忙开口:“我给你带了礼物,我想把礼物送到你手上,真的不可以见你吗?”
听到“礼物”二字,宋昭阳低低地笑了笑,夸奖道:“好乖啊,想要什么奖励?”察觉到电话里江盛陡然粗重的呼吸声,宋昭阳连忙打破了他的幻想,“你想的事今天不行。”
虽然玩得开,但宋昭阳也是个很克制的人。
毕竟被榨干还没几天,宋昭阳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不举了,毕竟一时的欢愉怎么能比得上一世的,他总得为之后几十年的幸福着想。
不过打个电话,口嗨几句宋昭阳还是办得到的。
面对大狗勾,不能一味的压榨,赏罚分明才是正好的手段。
“跪下。”宋昭阳轻启朱唇,声音冷得仿若寒冰浸过的那般不近人情,莫名带着上位者的威势,震颤人心,尤其是对宋昭阳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江盛。
“咚。”
听这响声,就知道江盛这一跪有多实在。
“很好。”宋昭阳漫不经心地夸奖了一句,非常民主地问:“你最想干什么?”
“干、你。”江盛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看似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带着浓重的欲火与渴求。
“呵。”宋昭阳嗤笑一声,突然倒在了床上,“我现在正躺在床上,你准备怎么做?”
“吓……吓……”江盛光是一想到那个场面,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不是不敢说,实在没什么精力。
此时,他浑身燥热,开着空调也无法驱逐这片热意,胸膛响似鼓槌,阴茎硬得不行,又烫又疼。若不是此时他是跪着的,只怕都倒在地上听不来了。
“出息。”宋昭阳嗔怪了声,带着最娇甜的语气,话音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儿,惹得人心里痒痒的。
听着江盛愈发难受的喘息,宋昭阳没那么不人道,缓缓开始叙述:“你压着我倒在床上。舌头钻进我的嘴里,两条舌头绞在一起,你的手是个不听使唤的,悄悄顺着往下,拽下我的裤子,以后又解开了我的衣裳,乳房挣开束缚,与你的胸膛紧紧相贴。”宋昭阳突然停顿了。
在宋昭阳开始念第一段话的时候,江盛的双手就已经往下探去,拉开拉链,摸上了自己的兄弟,借着宋昭阳的讲述,他迫不及待地套弄起来,喘息阵阵,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他压在宋昭阳身上,宋昭阳眼里水光涟涟,眼尾衔着一抹红,极为勾人。
突然,耳边诱惑的声音消失了,幻想消散,他哀求道:“阿、昭、阿——昭。”
宋昭阳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他恶趣味上头,“哼”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实在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