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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置若罔闻,舌尖滑到脖子,细细啃咬, 已然情动。
半晌,克制住动作,声音低哑在她耳旁呢喃:“你还要我忍多久?嗯?”
江藻双眼泛着水雾,小腹处感受到坚硬如铁,脸倏地下就红了。
“你不要脸。”
男人挑眉,抬起江藻两只修长的腿,环上自己腰腹,恶劣的往上顶了顶,失笑:“我还有更不要脸的,想试试吗?”
江藻红到了脖子,气急败坏,啊呜一口咬在滕嘉言肩膀上。
男人一声闷哼,某个地方再压抑不住,手臂穿过江藻的细腰,捞起沙发的女人,大步朝床上走去。
……
江藻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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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江藻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浑身像被压路机扎过一样,又酸又痛。
反观滕嘉言,生龙活虎,跟吸饱了阳气的男妖精似的精气十足。
真是太不公平了!
江藻泪流满面的想。
远远的声音传进来,是滕嘉言叫她起床吃饭。
“知道了。”
江藻应了声,爬起来,拖着残缺的身体进浴室洗漱。
把自己收拾干净,坐在餐桌前小口喝起粥。
她吃东西快,但是吃相并不难看,看上去让人很有食欲。
滕嘉言没动筷,一直在等她吃完。
江藻觉得奇怪,就问了句:“你怎么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