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换一件。”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微微一顿,接着那人回过头来,恢复了清明的眼眸淡淡地扫向了重炎的面庞,他像是思虑了许久,眼底闪过些莫名的感情,最终,那人叹息一声,转身又朝着重炎的方向走来。
“觞儿……”重炎身体随着那人的靠近显得愈发僵硬,直到寒觞走到了他的面前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冷声开口道:“躺下。”
重炎闻言身体都绷紧了一些,但面上露出无辜的神色,一双金红的凤眸如同宝石般纯净透亮:“觞儿,我身体不好……”
他话音未落,就被寒觞毫不客气地推倒在地毯上,紧接着寒觞也跪坐在他身旁的地上,面上露出些嘲讽的神色,开口道:“你这傻鸟当我稀罕你这身子吗?”
重炎脸上透露出一股茫然之色,似乎是根本不理解寒觞的意思,紧接着,寒觞便伸手握住了重炎身下挺立的硬物,轻轻撸动了几下那粗壮的茎身。
重炎猛地倒吸了口气,眼神几乎刹那间便染上了浓重的欲色,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目光沉沉地望着寒觞美好的侧颜,紧接着,他便看着寒觞将头凑近了他那处炙热的肉茎,红唇轻启,含住了欲望的顶端。
“觞儿……嗯……”
他刚想说些什么,下身紫红的性器已经被纳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寒觞埋着头轻轻吞吐了几次靠上的部分,龟头已经隐隐探入喉咙,那东西实在有些粗壮,刚一进入嗓子就几乎撑得寒觞无法继续动作,只能勉强吐出一部分,再缓缓插入喉咙之中。
寒觞为他口交的时候,并没有机会抬头,也就看不见重炎布满欲色的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得逞之色,他一直明白寒觞有多容易心软,因此才能这样轻易将人吃得死死的。
那火热的性器上半截已经被津液包裹得水光淋漓,随着寒觞缓缓吞吐的动作,那硬物却愈发灼热坚挺,丝毫没有发泄的预兆,寒觞吞得脸颊都有些发酸,便吐出那坚挺的性器皱起眉头,抬眼问道:“你这样射不出来吗?”
重炎努力平复下粗重的呼吸,微红的面上依然是无辜的神色:“我也不清楚。”
寒觞抿了抿唇看向那根毫无动静的硬物,犹豫了几秒之后,便微张开唇伸出柔软的舌,轻轻舔弄起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尖还嫌不够般轻轻顶弄起顶端的小孔,重炎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地彻底破功,突然间粗喘着翻身暴起,将寒觞一把压倒在了地上,他眼里像是燃起了火焰一般灼热,又将寒觞的上半身稍稍抬起,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张嘴,觞儿。”
寒觞看了眼他,红唇轻轻张开,接着他便将性器毫不犹豫插入了寒觞的口中。
掌握了主动权的重炎一下下挺动着腰胯,每一次都插地深入而缓慢,龟头一直探入到深处的喉口才肯罢休,而对于寒觞而言,主动口交和被摁着口交似乎是两种体验,后者仿佛更能激起他体内的情潮,没过一会儿,他身下的阴穴就缓缓流出了淫液,仿佛饥渴了许久的小嘴难耐地收缩着。
他抽插了百十来次后,也并未再多劳累那张乖顺的小嘴,冠头深深插入寒觞的喉咙后便精关一松释放了出来,灼热的精液被射在了喉咙深处,寒觞眼角微红着艰难吞咽着,半晌,那发泄完的性器才缓缓抽离了他的口腔。
“呜,咳咳……”寒觞捂着唇咳嗽了起来,长时间被侵入的口腔一时之间还保留着被撑开的感觉。然而未等他适应过来,修长的指节已经探向了他的下身,顺着粘稠的淫液缓缓插进了瑟缩着的阴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