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中间伸出去,末端是一个椭圆形的球体,捏在郑子平手中,形状像是体检时测血压用的打气仪器。
郑子平感觉到白只好奇的目光,捏了捏手里的橡胶球,只两下,白只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察觉到体内那个异物正在不断变大。
“充气肛塞,”郑子平朝白只摇了摇手里的充气皮球,解答道:“老师这么听话,是该奖励老师点新玩具。”
郑子平继续手里按压的动作,白只体内的肛塞也就越变越大。开始还没有感觉出多少不适,毕竟白只的骚穴早就被男人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操熟了,吞两根尺寸傲人的鸡巴也不在话下;可后来,肛塞还在不停吸饱空气,直径不停扩大,白只渐渐觉得吃力,肠肉被撑开撑薄,连浑圆的屁股都被肛塞恐怖的大小撑的向两边微微变形。
这款肛塞的尺寸最大可以达到飞镖盘那种气球的大小,就算是对于习惯了双龙的白只来说,也还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粗度。
白只全身筛糠似的抖起来,细细的四肢像是要撑不住身体,肠壁破开的恐惧催着他讨饶:“主人、主人停一停!啊!肚子、骚狗的逼要被撑烂了!呜嗯……”
郑子平挑了挑眉,悠悠闲闲地开口:“老师的骚逼那么能吃,不会坏的,多调教几次,以后连拳头和脚都吃得下。”
白只听到拳头和脚,吓得不轻,不敢想象那种粗细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只能泪眼朦胧地哭喊:“不要!不要……骚母狗乖乖的,不要、不要那些……”
王阳千坏心眼地开起玩笑:“老师以后还要帮我们生孩子呢~充气肛塞算得了什么,被操了这么多次,说不定早就揣上崽儿了,生下来连孩子父亲是谁都说不清楚呢!”说罢,他还意味深长地捏了捏白只不似普通男人的肥软奶头,狼崽子般低下头张嘴叨起乳肉啃起来。
白只最听不得这种性别错乱的羞辱,红着脸闭上眼睛逃避,小声地呜咽着。
等肛塞差不多打到最满时,郑子平才停住手,甩开手里碍事的充气皮球,伸手到白只腿间拨弄起可怜巴巴的小肉棒。
被金属珠子折磨了许久,现在敏感的前列腺还被鼓起的肛塞死死的压迫着,即便被橡胶带捆住了根部,小鸡巴还是硬得淌水,猩红的龟头被郑子平夹在手指间晃着。
后穴被撑开的不安和恐惧被鸡巴上的快感驱散了些,白只微微放松了下来,半眯着眼睛享受起男人手指撸动柱身、搔刮马眼的刺激。
郑子平在背后观察着白只的神态,细小的变化都被他收入眼底。他趁白只哼哼唧唧小声浪叫时,捉住充气肛塞的尾端猛地全抽出来——“啊——!”
圆硕粗糙的肛塞整个儿挤开穴口,可怖的宽度把屁眼撑到极限,不设防的肛口紧紧吸附在橡胶上被向外扯出,吐出肛塞后只能委屈地缩成一团,像一张肉嘴嵌在两团白肉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