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你这种婊子学生。”
白只只得含着一泡眼泪,咬着鲜红的嘴唇小声说:“谢谢老师……”
“大声点!听不到!”说罢又是啪的一声打在右半边屁股上。
“啊——谢谢老师!”
啪!
“谢谢老师——啊!”
啪!
“呜呜……谢谢老师……不敢了、好痛——啊!”
啪!
“谢谢老师……呜啊……我错了——啊!”
……
木制的戒尺每一下都用力抽在肥白细嫩的臀肉上,留下深红色的印子,没次出手又毫无规律,白只连缩着屁股躲闪都做不到,只能流着眼泪挨打,不一会儿两瓣臀肉就被打得红肿一片,像火烧似的钝痛着疼。
郑子平摸了摸戒尺:“刚刚你迟到了十七分钟,按道理要打你十七下,刚刚已经打了十四下,还剩最后三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跪好了,双手扒开屁股,屁眼露出来。”
白只抽了抽鼻子,慢慢把手抱到身后。红肿的臀肉已经比原来胀了一圈,手指刚碰上就痛得一缩,白只咬咬牙,忍着痛将两瓣臀肉分开,露出被打肿的臀肉藏起来的屁眼和屁眼里孜孜不倦伸缩着的震动棒尾部。
郑子平握着戒尺微微一笑,高高举起后,啪的一声脆响落下——
“哈啊——!”
并非是预想中臀瓣的疼痛,这一次戒尺落在震动棒的尾部,直接把震动棒整个打进了屁眼里,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加上震动棒自身的伸缩,从侧面甚至在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块凸起。
白只被打的吃痛,又被震动棒顶得仿佛肠子都要破了,惊慌地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失声惊叫,可鸡巴却像发情的狗一样,因为充血显出浓重的水红色,直挺挺地翘在下腹,龟头还流出几丝透明的黏液,而贪吃的屁眼在吞进去震动棒后,就急不可待的紧紧合上,只剩下一个黄豆大小的圆洞。
郑子平这次没有计较白只忘记道谢,挥手又是啪啪两下,狠狠地抽在闭合的屁眼上。娇嫩的私处皮肤从未受到这样的凌虐,已经被打的充血红肿,像嘟起来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