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我”温杳见寒荒似是动怒,又是害怕又是难过,话还没说却先哽咽,眼眶盛不住泪,便圆滚滚地滚落下来。
寒荒猜不透温杳的心思,叹息一声,将温杳拢到自己宽大的怀中。
温杳被这种类似安慰的动作激到,泪淌得更厉害,断断续续说道:“我我配不上我不敢。”
寒荒慢慢把温杳的脸抬起来,用那盛满星星的眼睛注视着他:“你听好了,我寒荒今生只会有你一人,不论你生老病死,寒荒宗宗主伴侣也只有你一人能做。”
温杳像是用尽全力,纤细的手指抚上寒荒的脸颊,颤抖着吻上他的唇。
谁不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他知前路坎坷,自己命薄如纸,只是,再软弱的人也会想要抓住寒夜里的一束光。
即便即便寒荒只是玩弄他,他便也认了命。
寒荒的唇还是又凉又薄,温杳却能感受到其中炽热。
“我愿意。”
寒荒捕获了温杳的唇,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如果可以,他想将温杳嚼碎了吞到肚子里去,便不用怕他会受到危险,便不用担心他不欢喜。
那或许是爱情,或许不是,却是他们最深的羁绊。
寒荒宗宗主在沉寂半年后重新出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比这更劲爆的是寒荒与温杳的亲事。
温杳因武林盟的追杀在江湖上已经不乏名气,此次传闻出来,大街小巷都在念叨着他的名字。
一间普通的茶馆内,几个普通的侠客坐在一起喝酒,微醺,谈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响了一些。
“你听说了吗?最近那档子事。”侠客甲笑得有几分淫荡。
“寒荒宗主要娶男妻的事吗?”侠客乙接过话,“真是看不懂了,现在世风日下,什么人都有,当着朗朗乾坤一个男的和另一个男的成亲,岂不是乱了阴阳,成何体统!”
侠客丙看起来较沉稳些:“我倒是觉得,寒荒宗主敢作敢当,令人佩服。”
“什么敢作敢当!也不知道那个姓温的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把寒荒也迷得神魂颠倒,见了鬼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柄剑插在他面前的桌上,一个黑衣蒙面人冷冷道:“阁下说话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