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功德圆满（1）(2/3)

“我不想死，我依附着您的灵魂，才给您带来那么多痛苦。”成顷的虚影缓慢地一矮，像是鞠了一躬，“对不起。”

连孤魂都算不上。

“不知道。”成顷没有隐瞒，“也许是生病，也许是记忆缺失，也许是”

“我一直想再见您一面。”成顷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我濒临死亡，而您占据了我的身体。”

盛羽虚弱至极，已经听不大清了。

?

“你将魂分给我，那你会受到什么伤害？”

盛羽轻轻将他推开，“不用，你好好活”

盛羽的余魂再次疼痛起来。

“但是他有。”成顷说。

“为什么要说抱歉？您救了我第二次。那时其实我已经死了，就差宣布死亡而已。您来了，帮我度过最凶险的坎，我才能继续活下去。”

“我的命是您救的。当年如果不是您和您的队友及时赶到，我不，我们全村都会死在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手上。”成顷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您的！现在您又救了我一次，我应当报答您！”

“我正在消散，很快就不再存在了。”

成顷将一缕魂给了他，就像给将死之人渡了一口气。他没能彻底消散，却也没有完整的魂魄。

只知道，自己还留存在某个地方。

“我分您一缕魂！”成顷迅速靠拢，盛羽顿感灼热难忍。

“不用道歉，身体本来就是你的。”盛羽声音缥缈，“能重活这么久，了了上辈子的心愿，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谢谢你。”

盛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是什么样子。周围是一片混沌，没有肖衢，也看不见成顷。

最糟糕的情况是再也醒不来。

“您救了我两次，我想报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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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他其实知道答案。

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成顷有没有醒来？肖衢呢，肖衢过得好不好？

怎么会好

盛羽不言。

“抱歉。”

话音未落，虚影已经撞了过来。

世界天旋地转，最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