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青年唇角的笑越来越大,说出的话语却如一把利刃扎入白予堂的胸口,正是楼肃清对他的影响,他才发了狂的要拆散他们。
白予堂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要把小孩让出去,他宁愿毁了这两个人。
“得不到就毁掉,呵!我们骨子里是一样的人。”
白予堂心头一惊,白荆泽以食指抵住他的唇瓣。
“嘘!你只要说你爱我就足够了!”
“荆泽,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
温热的唇再度覆盖上来,白荆泽的面上挂着笑,就连双眼中也是久违的笑意,扯开男人胸膛的衣服,白荆泽骑在他的腰上,单手抚着他的胸膛。
唇瓣流连在男人的胸膛上,舔去他肩头的血痕,轻轻啃着男人的喉结,直起腰,解开腰带。
衣衫从身上滑落,扔到地上,全身赤裸的青年见男人眼中的怜惜笑得愈发的温柔动人。
“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撑着男人膝盖的手掌缓缓向上,摸到勃起的物什,青年抬起腰扶着那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臀缝。
没有任何润滑,那东西就此滑入体内,青年疼的眉头蹙起,白予堂也被夹的很难受,喉结滚动了一下,结实的臂膀揽住青年的腰肢。
“太乱来了。”
低声斥道,白荆泽笑了笑,抬手撩起垂落的发丝。
“躺着,今晚让我来。”
白予堂被按回去,看着青年骑在他身上上下晃动,墨黑的发丝黏在雪白的皮肤上,那景致如同一幅冶艳的画。
细长的颈项扬起,敛去眼角险些滑落的泪水,白荆泽漠然的看着晃动的床顶,男人坐起身,将头颅埋在他的胸口舔着他胸膛上的红果。
我爱你的呢喃回荡在耳边,白荆泽低头摸着男人黑色的头颅。
——我也是!
“白予堂···”
——我爱你!
即时经历了那么多,我还是在意你。
肉根缓慢地顶弄发出噗滋噗滋地水声,男人压抑急促地喘息和青年受不住地呻吟相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