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抽出手掌改为抵着男人的胸膛,见男人意乱神迷毫不设防,白荆泽掌心用力将他推开些,白予堂不解的看他,衣服乱七八糟的半敞在那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
白荆泽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白予堂愣了下。
“父亲可知道源流氏。”
“怎么?”
白荆泽推开他站起身朝屋内走去,白予堂紧紧跟了上去,卧房内悬挂着一柄他常用的宝剑,白予堂眸色沉了沉,又看向青年的背影。
若是他真的可以和他的小孩重新来过···
“父亲早与源流氏有合作了是么。”
在床榻边坐下,青年双腿交叠不耐的看着他。
“你如何知道?”
“父亲如此痛恨楼肃清,怎么会轻易让我拿到钥匙放了他,而牢中刚好关着源流氏的细作,父亲需要放走那探子又不便于自己出面,那便是想麻痹谁,对象绝不会是源流氏。”
他说的肯定,被拆穿的白予堂一派淡然。
“就凭这?”
“楼肃清只是个幌子,把所有人都当作棋子算计进去,父亲从不信任人,却对自己的脑子无比信任,可父亲却算漏一点,我们是父子,如你放心的利用我一般,我也了解父亲。”
“你这是要跟我清算?”
白予堂忍不住轻笑,他丝毫不怕白荆泽发难,白荆泽摇摇头。
“你愿不愿意把那个位置给我。”
青年刻意压低了嗓音,说的缓慢而又色情,白予堂不动声色看向他。
“凭你要跟我斗,未必会输。”
“不,我不要自己争,我要你——白予堂!亲手送给我!”
一字一句异常缓慢,白予堂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是男人表示愿意臣服的意思了,白荆泽俯视着男人的头顶,男人扶着他膝头上的手指虔诚的亲了上去。
“我的小王子终于长大了。”
“拜你所赐,我会成长的令你更害怕的,父亲。”
白予堂摇摇头,站起身走到床边,膝盖撑在床铺上,青年顺着他的气势向后倾倒。
“你以后会懂得,这个位子象征着什么!就算现在恨我也没关系,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成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