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毒株,他们失败了,他将毒株藏了起来,藏在了你,和我,还有其他任何势力,都不知道的地方。”
“但是我觉得,他说的不对,”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哥哥的投影,“或许我和‘买家’们不知道,但是你知道,你打一开始就知道阿廉将毒株送去了哪里,你不仅知道,还想让我也知道。”
“何以见得。”
“你我认识了多少年,”阿健眯起眼睛看向对方的投影,“有哪件事不是你迫不及待,想要拉我下水陪你一起玩,如果我不愿意,你就拿走我其他的玩具,让我只有这一件可玩,我承认老方法又凑效了,我现在没得玩,所以我现在有兴趣,所以你最好快一点,毕竟我的兴趣来的快去得也快。”
片刻的沉默。
吸了口气,这是每次他开始说些什么的前兆,于是阿健也跟着沉默了。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春天,西伯利亚的一处冻土融化暴露了一批因炭疽病死去的驯鹿群尸体,引起了当地野生动物的死亡,政府马上派人控制了疫情,出乎意料的,虽然这次爆发的死亡速度很快,但是控制并不难,毒株似乎在漫长的休眠期里产生了变化,成为了一种更易于控制的变异病毒,所以他们决定采样病毒毒株,毕竟变异炭疽病毒株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材料甚至武器材料。但国际法严格控制任何个人和政府持有炭疽毒株,所以当时俄国政府决定将毒株交给政府外的中立势力。说到这里你应该猜到了,伫立于西伯利亚平原上的无法地带,人体实验的先驱,永恒中立的科尔森斯坦。”
“于是委托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针对毒株武器化,另一部分是针对防疫解毒抗体研制,而科尔森斯坦虽然恶名昭着但是十分护短,所以委托给科尔森斯坦的是后者,研究毒株在人体上的作用,探索研制疫苗和抗体的可能性,科尔森斯坦有一批健康聪明,并且习惯于被当作生物实验体的无父无母的孩子,剩下的估计也不用我多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十年后,被验体中出现了能稳定产生抗体的个体,这也间接导致了科尔森斯坦的覆灭。”
“多少人。”
“一人。”
片刻的沉默。
“阿廉他知道吗。”健问道。
摊了摊手,“我本来也以为他不知道,直到那天晚上,他拿着毒株离开,然后空着手回到我这里,我问他毒株去了哪里,他只说很安全,但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