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忐忑,虽然餐厅离家也就大约五站路,但是周白从来没出过门——不对,他总不会是直接空降到自家门口,没遇见他之前他就已经满大街溜达过了也说不定看他刚才那么有自信,随他去就是了,反正也不会真的迷路,他鼻子那么好用,摸回家总不是问题吧。
“周哥,活干完了,我走了啊!”
“好,路上慢点啊。”
“你还没走?”
周方挥了挥手:“你走你的,我把刀磨了。”
周方磨好刀,换好衣服,又扒了两口饭,前前后后差不多耗了一个半小时,结果待在休息室左等右等都没有人来叫他,终于周方坐不住了,紧了紧围巾跟于敏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
“周周!”周方刚出来,旁边就立刻扑上来一个人,“周周!我来了!”
周方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随即立起眉毛:“白痴!这么久才来!”
周白眼眉和睫毛上凝了一层白霜,他不在意地甩甩头,有点郁闷地指了指餐厅门口:“我早来了可是上面说不让我进。”
“?”周方顺着看过去,餐厅门边的牌子上画了一只狗,又打了个叉,旁边写着“禁止携带宠物入内”。
周方哭笑不得,捶了他一下:“你这个笨蛋!赶紧回家!”
周白应了声,高高兴兴地拉住周方的手:“周周!怎么样,我自己找过来了!”
周方哼哼两声,任周白像领小孩似的牵着他往回走,依然下的纷纷扬扬的雪花一股脑地往脖子里钻,周方打了个哆嗦,恨不得把脑袋也缩回领子里。所以说他最讨厌冬天了,不管穿得再多,捂得再厚,一出门还是受不了。反观周白,仍然穿着前一阵买的那套衣服,他本来就身材高大,寒风里也依然挺拔,风度翩翩,看上去就一副很可靠的样子,当然得忽略他脸上带着的讨好的傻笑。
“周周、周周!我厉不厉害?”
周方冻得鼻涕都快流下来了,哪还有心思哄他,只顾着闷头朝家赶。周白被他拽着往前走,有点不理解地偏了偏头:“周周,走这么快干嘛?”
“冻死人啦!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周方吸溜下鼻涕,不爽地甩开他的手。这样的天气连出租车都几乎绝迹,要是每天都这样的话说不准他真会辞职算了周方正嘀嘀咕咕抱怨着,却忽然被周白拉住,“干嘛干嘛!”
周白弯下腰:“周周来,我带你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