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关系(2/3)

周白静了一会儿，按捺不住地轻轻嗅了嗅周方上身，顿了顿，又小小地舔了舔他的肩膀和脖子。

只听自己的话，只看着、想着自己一个人，只要是自己要求的、就算真的做不到也会去竭尽全力。

周方在床上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门咔嗒一响，周白蹑手蹑脚地蹭进来，轻轻关上门，小心翼翼地上床，掀开被子，试探地抱住他。周方无声叹气，头向后靠在周白的肩上。

周方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别闹。”

周白并不算完整意义上的人，为人处事上几乎是一张白纸，现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周白自己，就只有他了不如就这样，由自己来教导他——把他教导成教导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周方没受过多少教育，他妈一个人养不起他就把他骗到孤儿院门口那会儿他也才6岁，真正识字学算术都是在院里学的，等长到12岁可以出门找活干了就去了个老厨子那里当学徒，究其根本选择厨师行业也是小时候饿出来的阴影。他只是受过最基础的教育，就算现在已经混得像模像样，潜意识里对书本和学问人还是颇为推崇，这也是他让周白多看书看报吸收知识的原因。所以在某些方面，周方倒是十分看得开，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人也就豁达起来了，在对一些事的看法和做法上也就让人觉得有些肆意妄为。

“我喜欢你，想待在你身边”

人类的情感复杂而多变，有时连当事人自己都弄不清楚，又怎么会是看了电视、读了书，就能完全了解的呢？要是能像动物般凭直觉思考和做事就好了，就像周白一样，能轻易地把在一起和喜欢你轻易地说出口，就好了。其实——他甚至不知道这些话所代表的含义吧。周周方直起身：“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我哪里舍得呢。

就这样吧两个人一起生活，没有血缘关系，不算朋友，不是爱人，不是任何一种可以清晰界定的关系，突然就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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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为什么不要我了”

周方一窒，急速鼓动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听周白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边抽噎边絮絮地反复念叨那几句话。“你不懂。”过了半晌，周方道。

“我不想被赶出去”

周白直起身，茫然而忧伤地望着他。

哄了好一阵才勉强让周白止住眼泪，看着他听话地去洗脸，周方沉沉地叹口气，转身回卧室。

周白哭了。一边小声哭一边碎碎念。

埋在周方怀里蹭来蹭去，周方就感觉到自己睡衣前襟慢慢湿了一片。

周白呜咽一声，紧了紧双臂，将脑袋搭在周方颈间，安心地吐了一口气，睡了。

“我会乖的”

“好了别哭了，来擦擦洗把脸吧还是，自己去洗”

比如这个时候。周方设想了下他的调教大计，不禁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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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将来伺候一个女人，不久后或者再添一个孩子要有诱惑力得多。

“一起吃饭、睡觉、也碰过了嘴唇”

“这样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