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不该给我这机会(2/2)

在他明知道李言的世界对金钱的概念处在有则享受无则勤俭的情况的时候。

其实仔细想来,也许禹瑞泽对李言的兴趣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甚至清楚现在去建议李言了解古琴书法很容易借此让李言找到自己的兴趣。

兴趣?其实禹瑞泽也没有什么兴趣。兴趣说白了,就是“喜欢”。抛去了责任的需要去做的事情,或者说是在一些压力下的避难所。禹瑞泽没有那样的东西。他所有的兴趣,其实都是为了靠近李言装出来的。无论是文静的看书写字还是喧嚣的运动乐器,其实都不过是为了离李言近一点,或者为了给自己找李言说话提供借口。不过也借此,禹瑞泽几乎清楚李言对每一种“兴趣”的态度。

李言接受了他的建议。

这个男人不喜欢运动,对运动最有兴趣的是青春期,只有那个时候会比其余的时期更多的目光看在那些球场上操场上的人影,不过也就看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男人喜欢看书,他看书的时间那么长,古今中外诗歌科研几乎无所禁忌,但尤其偏好史书古文与科研科普。换句话说,这个男人喜欢了解已知而不是去探索未知,就像他一辈子又一辈子都走在早已安排好的“应该”的路上。

他几乎做好了李言露出反感的表情的准备,甚至做好了之后弥补掉落的好感度的预案。但李言看了他许久,点了点头。

在他明知道文人最忌讳沾染铜臭味的时候。

他进不去李言那清冽的世界,但让清冽染上污浊却容易许多。

所以几乎是故意的,禹瑞泽问李言是否对金融感兴趣。

他只是不想。

坐在床上的李言不由前倾了些许,离眼前的男孩近了一点。

另一边,禹瑞泽认真地搜刮脑内关于“兴趣”的资料。

对,禹瑞泽清楚,自己和李言的距离。自己就是一个活在现代的俗人,带着世俗中沉浮的浊气,而李言则是一个心在书香的文人,带着世间少见的清冽。

说白了,禹瑞泽想要的是让李言更多的注视自己而不是去了解什么兴趣,不是去花更多的时间在那些什么乐器古籍上,不是让李言离禹瑞泽的世界越来越远。

做了,似乎那井里有什么在吸引着他,让他明知危险却缓缓靠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