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罐头的时候(学生弱攻x外强中干老师受)(2/3)

男孩点了点头。

“何老师,你怎么在这?”校医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因为学生都在上课,忙里偷闲去抽了一根烟的校医王老师回来没想看到何墨坐在里面。

潘铎那的亲吻并没有止于嘴唇,他紧接着来到脖颈,掀起恤,潘铎那看到了那曾经在幻想中出现无数次的胸脯和腰肢,他们泛着蜜色,经过良好的锻炼修饰,十分匀称美丽。

潘铎那没有回应,沉默了一会,何墨像是下定决心抬头望向对面紧抿着唇的男孩“这样吧,我以后周末去你家帮你收拾收拾,烧烧菜吧。你愿意吗?”

对于如此扭曲的自己,何墨选择去回避。像是挖掉恶瘤,再用药棉填满伤口。

“是王老师啊,我们班学生上课时被不小心受了伤,那你先给看看,我先回去继续上课了,下课再来。”何墨在心里默默的庆幸校医来的时机,却也有一丝遗憾。

潘铎那的父母的确在国外,但那是从潘铎那12岁之后就开始的事情,之后虽然和祖父母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祖父母也和父母的性格相差无几,整天沉浸在自己的退休生活中,很少去过问潘铎那,所以潘铎那高中说要搬出来住也没有阻拦。

同样的遗憾,不止何墨。

想象以上。

何墨先回过神,准备矮身去清理碎片,却被潘铎那抓住了手,用他并没有多少力量的手指。

“我爸妈最近被调去国外出差了,但我英语不好,所以不想去国外,现在一个人住什么都不知道,很害怕。”

伤口处的药棉瞬间被鲜血淹没,恶瘤又再度重新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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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人都愣住了,没有料想到对方的反应。

磁碟坠落地砖上的声音,刺耳难听。

“潘铎那,你最近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坐在辅导室里的两人间隔着一张木桌。

接下来的话语被封住,用少年柔软的唇。

但潘铎那知道自己和何墨间隔着的是一面钻石的墙,它耀眼,坚硬,没有破绽,不可摧毁,就像它后面的人。

在不知道第几个星期,何墨在潘铎那家的厨房里切肉,潘铎那则站在一边帮忙清洗菜叶。

何墨等不到回答,只好慢慢的抽出手说“不要闹,我要收拾碎片。”

为此何墨虽然再也不想和他独处,却也不得不负起班主任的责任,毕竟他的成绩和何墨教师生涯的评价休戚相关,而何墨是个不存在黑点的男人。

从这天起,何墨发现潘铎那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做些故意引起自己关注事情,例如故意交白卷。

“那今天正好是星期五,你过会去收拾收拾在学校西门见。”

像是一点

在两只手分开的瞬间,何墨被潘铎那不知从哪里来的推到在地,“疼”

至觉得不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了?”何墨轻声询问。

潘铎那看到在厨房里看似有条不紊的做菜的男人,时不时的用围裙擦擦手,拿起手机看两眼再继续,猜想他大概是在查看菜谱,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更有种想从他略微弓起的后背环抱住的冲动。

热情的小舌还顺势顶开了何墨正欲张开的唇,企图与另一只舌纠缠。

潘铎那依照指示拿给他,因为在拿的瞬间,何墨注意力全在手上是否清洗干净,而不知道接碟子的手完全覆上了潘铎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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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墨只要轻轻转动手腕就可以挣脱,但何墨先想到的是,如果真的挣脱,只会把两人的关系推向尴尬。

没有回答,潘铎那只是执拗的抓着何墨的手。

他撒谎了。

“让你一个高中生自己住?”何墨有些惊讶,这个孩子本身就不像是会好好管理自己生活的人。

何墨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但是潘铎那细瘦的身板,隔着恤传递着微弱的温度。仅仅如此何墨就知道这次栽了。

至少从别人来看。

但在触摸到潘铎那常年不见光的白皙额头时那细嫩的手感让他突然间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年轻美丽的男孩的肉体,而自己是个深藏柜中的男同性恋者。

因为潘铎那知道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是孤身一人,没人会进入他的生活,他也无法对别人的生活感兴趣。

但是潘铎那却想要试试,鼓起自己16年来所有的勇气。

“铎那,帮我拿一下碟好么。”

饶是教养再好,何墨也忍不住火了“你今天闹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那只是自我安慰而已,害怕付出得不到回应而已,但是何墨却好像是能够回应潘铎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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