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炎,“都交代好了吗?”
袁奕炎自信地说,“都交代好了,我让睿儿好好劝劝他,绝了他出去的心思。”
“大哥,你是如何说服睿儿的?”袁奕灿疑惑地问他。
“我告诉睿儿,他若是敢帮音音走,我便杀了他母亲。”袁奕炎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他就是死,也别想离开。”
屋内,柳知音抚摸着睿儿的脸,“睿儿,你怎么了,他们为难你没有?”
睿儿这时也流下泪来,“孩儿很好,母亲才要保重身子。”
柳知音紧了紧衣襟,他身上痕迹可不少。“睿儿,你帮娘逃出去好不好,他们...他们实在是太...”他搂着睿儿,“呜呜”哭着。
“娘,你...别走了好吗?待在这里,别想着走了。”睿儿一开始说话还有些凝滞,后来越来越流畅,像是背熟了一样,“你一个双儿,出去也无法单独生活,倒不如和爹爹们在一起。爹爹们对娘亲也不差,娘亲在这儿衣食无忧...”
“睿儿!你说什么!”柳知音震惊地放开他,“你怎么会...是不是他们逼你了。”
“没有,母亲,你乖乖与父亲们在一起吧,”他说完就亟不可待地挣脱开柳知音,往外走去,“母亲,好好保重身子。”
柳知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为什么,怎么会...睿儿不是很心疼自己的吗,他不是劝自己离开男人们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音音,睿儿也见过了,现在感觉如何。”男人们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是不是你们!你们让他这样说的。”柳知音有些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怎么,睿儿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母子不是好好谈心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柳知音喃喃自语,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
“音音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啊。”袁奕炎给他掖好被角,转身就离开了。
袁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