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人的恐惧中。
后面走进来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位青年男子,都是,木架上的男人在看到这个吊着一只手的男子后又忍不住发出愤怒的吼叫。
男子对着被绑着的男人咬牙切齿邪笑道,“贱种,看你在心脏被洞穿的时候还能不能叫出口,敢抢我的,简直就是找死!”
中年女子只看了吼叫中的男人,并未说话,只坐在最左边的椅子上等人。
之后进来的便是湘亲王夫妻和靳明润,他们三人坐在右边三个位置上。
男人看到‘母狼’进来,便忘记了一切,只兴奋地朝他嚎叫。
叫了一阵,发现‘母狼’不但没回应他,从门外进来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任他怎么叫都不理会,让他有些难受。
靳明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男人一眼,总有种心虚感,甚至心口隐隐有些不忍,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心虚不忍,可能只是因为要看着一个无辜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吧!
王夫并不清楚儿子的想法,他只以为儿子狠这个男人,对于害了儿子让儿子痛恨的人,他也是恨极的,故而并不惧怕待会儿会出现的血腥场面。
只是,当看到男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鞭痕,也是吓了一跳,怪不得房间里有血腥味,原来这人身上布满了血痕,每一道血痕上的布料几乎都划破了,可想而知下手的有多狠。
倒是湘亲王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些怪异,却又猜不透为何。她看到男人身上的痕迹后,便是皱了皱眉,她知晓这是谁打的。对于能下这么大狠手的人,让自己的儿子和他成婚真的好吗?她脑中不禁有了迟疑。
当然,两边的人都有打招呼,毕竟很快就要结亲了,而这事也和他们结亲相关,虽然是负面的。
又过许久,帝王和皇夫带着心腹进来。
几人起身相迎。
不知为何,此前从未路面的皇夫一走进这个房间,便总觉得心惶惶的。作为皇夫,他并不是没有看过犯人被枪决的画面,但从未有如此让他心悸的感觉。
察觉到皇夫走路的步子顿住,帝王便回头询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许久没见过犯人行刑,有些不适应”,皇夫按住惶惶的心口,作为帝国的皇夫,有些场面他不得亲自到场,哪怕只是为了给臣子面子。
“不适应那你先回去吧,只要朕在场便够了!”作为丈夫,帝王还是非常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