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生身父母会对自己的儿子软禁到何种地步,林弛晗无从知道也无从想象。上一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自己曾查过易尘轩的手机,从中有意记住了他与武济远在宾馆里那通最后通话的号码,林弛晗当时只知道这个号码不是手机号,而今天林弛晗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这竟然就是当时与他和易尘轩一墙之隔的隔壁宾馆房间里的座机号码,林弛晗只觉得易尘轩的这种做法既幼稚又卑鄙,他还有脸嘲过林弛晗会有什么变态恶趣味,其实难道不像是在说他自己。林弛晗又秉承着“凡有接触必留痕迹”的罗卡定理去盯梢武济远家,却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也没能等到一个人进出,林弛晗已经从医院得知武阿姨在两天之前就申请了年假,看来现在已经带着武济远离开了这里,最起码近期一定会对儿子及其严加约束,想找到武济远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自己的晚归从黄昏之起就被妈妈打了无数通催促电话,等到了将近深夜却反而消停了,林弛晗觉得奇怪,到家的时候看见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坐着谈话,妈妈一脸凝重而爸爸眼前的烟灰缸里存着厚厚的积灰,感觉已经商谈很久的样子。
林爸看到晚归的林弛晗露出一副无奈之色,语气说嗔又有些不忍:“你今天又瞎出去逛什么,人家武家跟防贼一样防着你你还硬要往人家身上靠。”林爸狠掸了两下手中的烟灰,“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先回德育上着学吧,是学生也得有个学生样,别天天像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在街上乱逛。”
林弛晗对于林爸的如此安排颇为意外,此时此刻也不想多牵扯说些什么,他只是看看旁边妈妈对此的反应,发现妈妈仍只是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第二天起床上学的林弛晗头脑懵懵的,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奇怪,心跳也跳得厉害,是怕与易尘轩在学校相遇吗?似乎不是,林弛晗现在对他的态度绝情着呢,这种人根本不配让自己心烦意乱,等上桌吃早餐的时候妈妈随口的一句叮咛让林弛晗彻底清醒过来。
“今天是周五,想想该带的课本不要忘记带。”
既然今天是周五,那么,今天就是要月考的日子。林弛晗最近的功课可是被落了个稀里哗啦,这样上考场不等于公开处刑吗。
“妈我今天,可以不去学校吗?”
“怎么了?”
“不太舒服”
林弛晗看着妈妈一直盯着自己,而自己竟然为这点儿小慌露起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