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 扒衣服,哥哥变姐姐(2/3)
我下床去抽屉里找了一只记号笔,重新回到床上,一把将他推倒进枕头里,温筠被我吓到了,终于开始挣扎。
“哥哥,怎么还不下去吃饭?粥都凉了。”我甩着钥匙圈走过去,故作关心的语气道。
我是发自内心地称呼他一声哥哥,但温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弟弟,大概是因为我不像盛柯那样会跟他卖乖和撒娇,我只会
盛柯傻愣了一会儿,到底是听了我的话,爬上床来,帮我摁住了温筠的双手,我骑在温筠的腰上,撩开他的细条纹的睡衣,按着他平坦瘦弱的腰腹,用黑色记号笔画了一条歪七扭八的鱼。
这是属于盛榆的标记,他被画上了我的记号,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了,从此温筠和我的玩具熊、文具盒、书包、遥控飞机一样,是我众多玩具中的一件了。
我霎时来了兴趣,“发火,怎么发的?”
欺负是盛柯的用词,我觉得我也没对温筠做特别过分的事,不过是要求他替我削苹果,然后喂我吃,去花园里的池塘把乌龟抓过来给我,去找盛柯的日记本等等对瞎子来说有些困难的琐事。
我转头去喊站在门口的盛柯,“过来!帮我按住他!”
温筠没有妈妈,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所以他即便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人替他做主,这让我在欺负他时更加肆无忌惮了。
盛柯的头发有点天然卷,他挠着后脑勺说道:“也不算发火吧,就是比平时凶一点,让我马上出去,以后进去一定要敲门。”
照顾温筠的那个保姆一直没走,我总听见妈妈和父亲抱怨,她绝不会允许父亲拿钱养一个瞎子一辈子;温筠虽然瞎却不聋,我猜他肯定也听见了,于是一周后他便提出想去盲人学校上课,以后或许能学个按摩之类的一技之长养活自己。
迟钝如盛柯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有天吃早餐时,盛柯悄悄告诉我,他昨晚去温筠的房间忘记敲门,推门而入撞上对方在换衣服,然后温筠竟然发火了。
温筠的脾气很好,是温和柔顺的那种好,我揣测他是已预见了未来寄人篱下的生活,所以才做出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p; 他的脸很好看,我说不出,就像是摆在玻璃橱柜里的洋娃娃,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鼻尖微翘,嘴唇是粉粉的,我揪住他的脸用力捏了捏,柔软温热的,不是娃娃。
我靠在墙角玩游戏,听着门里的对话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温筠言辞恳切,令人不得不夸赞他的懂事,然而父亲自然是严厉反对,并让他安心在家休养生息,还说医生说他的眼睛并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了,以后还能做手术。
过了两年,温筠总算习惯了用盲杖和当一个瞎子,但他为我削苹果时还是会削到自己的手,我嘲笑他笨,把沾了血的苹果喂进他的嘴里,看他吃完。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都被我揪红了,才抗拒地推开我,又怕幅度太大我会从床上摔下去,手臂虚虚地拦在床边。
父亲只管他的生意和钱,从来不管我们,妈妈操持着这个家。
“他居然这么跟你说话?”我面无表情,拉着盛柯就离开餐桌上楼,“走,找他去。”
温筠又在换衣服,还锁了门,我拿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被推开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隐去了。
温筠这样的性格,连我都不会反抗,更别说忤逆父亲了,于是他就像一棵精致雅观的盆栽,无风无雨地在家里长到了十六岁。
温筠十六岁时拒绝再接受保姆的照顾了,说来也是奇怪,他一开始连衣服都穿不好,但从来都不让保姆替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