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着一朵金黄的重瓣菊花,衬着两旁嫣红肌肤,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妖娆。
狄焱双眼微眯,瞧着顾寒舟臀部的美景,轻声在顾寒舟耳边道:“那狗皇帝当初画的,和我如今画的比,如何?。”
顾寒舟羞愤,不肯再看,狄焱也不恼,轻声叹息道:“我怕是没那狗皇帝画的好了,寒舟哥哥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顾寒舟听的一阵气闷,瞪了他一眼。
一直站着一侧旁观的侍从突然开口道:“陛下,这画上的菊蕊虽美,却少了一段馥郁芬芳,当真教人遗憾。不过,馥郁芬芳倒也容易。”一指角落的香炉道,“不如以菊香在穴口熏蒸。”
顾寒舟怔了怔,才想起来除了狄焱和他,还有第三个有清醒的人在这,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顾寒舟打了个寒颤。
狄焱皱了皱眉,却还是取来一个小巧玲珑的掐丝鎏金熏球,置于手上把玩转动,目光投向他密穴上重瓣菊花花蕊之处,询问道:“撑得住吗?”
顾寒舟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熏球本是用来熏香衣被,不过鸡卵大小,内部却是乾坤内藏。将盖扣打开,两个环轴上悬着一个小盂,正是放置香料所在。皇帝一招手,捧着匣子待命的内侍立刻趋步上前,为小盂装入一粒已在烛上点燃的香丸。将熏球合上,逐渐有细袅香烟从球上孔中升出。这熏球做得甚是巧妙,无论旋转几下,那火光明灭的香丸都随轴转动,始终不堕。
过了片刻,熏球已被烤得微微烫手。他放下顾寒舟令他摆成跪撅的姿势他俯下身去,拍拍顾寒舟臀瓣,道:“你可想清楚了?。”
顾寒舟身子摇摇欲坠,若不是有狄焱架住,他早已软倒在地。扬起泪痕斑驳的脸庞,他对着狄焱颤声答道:“没,没事来吧”
狄焱轻轻按压着他密穴的嫩肉:“放松点,不怕啊,我陪着你呢。”说罢两指插入他温软穴中,将熏球抵在蕊心之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顾寒舟长声惨叫,灼热球体不容抗拒地缓缓顶入,娇嫩的菊蕊也随之颤抖绽放,花心衔着烟雾袅袅的熏球,竟现出一派令人心碎的凄艳。
狄焱退开几步,望了趴在地上的顾寒舟一会,神色复杂,半晌,才过去把顾寒舟扶好,摆出方便用刑的跪撅姿势。
“来人——”,他跪在顾寒舟身前,轻声地命令道:“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