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脆弱的肠壁而言无疑有些过热,引起季安穴内一阵微弱的抽搐。
季衡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轻轻拔出漏斗,将剩下的巧克力酱缓缓倾倒过会阴、阴唇,直至将整颗小阴蒂包裹其中。
季安整个下体此刻就像个精巧的容器,盛开的阴唇缝隙间被季衡用奶油和水果满满当当地妆点,还因盛放着刚刚出炉的巧克力酱而冒着诱人的热气。
“安安吃得很开心的样子啊。”季衡最后以放在乳头上的两颗草莓作为收尾,满意地后退两步,注视着自己的成果,在季安委屈巴巴的眼神里,拿来一根细细长长的低温蜡烛,“还有一根蛋糕蜡烛呢,安安想插在哪里?”
“呜哥哥不要好不好”
“那就插在听话的后穴吧,安安要当个称职的烛台哦。”,
于是季衡将蜡烛点燃,稳稳地送进了松软的后穴。
季安起初只觉得保持姿势有些困难,慢慢才感受到了看似无害的蜡烛的威力:“啊哥哥!好烫!呜滴在屁股上了啊又滴了”
“烛台不可以乱动哦,不然滴到危险的地方就糟糕了呢。”
季安轻笑着,作为施虐方此刻只袖手旁观,甚至拿过相机好整以暇地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无数照片,尤其给两个穴口进行了细致的特写处理。
“哥哥不要拍啦”季安被镜头羞涩得全身通红,却又因为蜡烛的原因不敢擅自动作,只能气鼓鼓地出声抗议,然而软软的语调不仅毫无威慑力,还勾起了季衡更深层的欲望。
“好,听安安的,不拍了。”季衡一肚子坏水地默默拟订好未来的拍摄计划,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地哄骗着自家弟弟,“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哥哥吃蛋糕了呢?”
季安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后续发展,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季衡假模假样闭眼许了愿,取走蜡烛,然后转手拿起了每天吃早餐用的银制餐叉,准备插走他胸口刚刚缀好的那颗草莓。?
然而不知是手抖还是刻意,叉子穿透了草莓,在乳头上也狠狠戳弄了一下,小小的软肉瞬间被留下一个红肿的凹坑,显得可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