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说了要操射你,不许自己摸。”
一手摁住舞男的上身,一手扳住胯,后穴几乎是直直朝上,汪宴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狂干着完全暴露的后穴,力道重的像要把睾丸也捅进去。操入的瞬间阴毛扎在穴口弄得舞男又痛又痒,性器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舞男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前面的性器完全勃起硬的都快炸了,随着汪宴的操干性器甩动着,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后面被插得爽到失神,可前面缺少抚慰的性器即使涨的发痛也还是射不出来。舞男侧脸贴在沙发上,被快感折磨的哭了出来,带着哭腔求汪宴,“啊啊嗯,好想啊啊想射呜呜好哥哥你饶了我,鸡巴涨的疼,让我让我射”
汪宴屈起条腿踩到沙发上,扣着舞男的胯骑在他身上驰骋狂操,性器次次刮过敏感点又顺势捅到最深处,肠肉疯狂收缩着吸吮包裹住性器,又不断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插到深处。
?
“不要啊啊要被捅穿了,呜呜好爽,不要不,屁眼都要操坏了啊啊嗯。”
舞男被操到神智模糊,一会要一会不要的哭喊着,缩着想躲开大鸡巴却被扣住毫不留情的狠操。酥麻的快感蔓延在整个下身腰腹以下,腿颤抖痉挛着,全靠汪宴扣住胯保持跪趴的姿势。快感终于累积到了极致,随着汪宴的狂操,胀痛的性器射出稀薄的精液,舞男声音沙哑的呻吟着,涎水流了一小摊蹭到自己脸上,后穴一齐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汪宴的性器,汪宴狠狠捅了几下抓着舞男的臀肉射了进去。
拔出性器,殷红的穴口微微张开淌出浓精,汪宴从桌子上提了瓶啤酒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对着舞男的后穴就捅了进去,酒瓶前端的细长部分完全插入。用酒瓶操着舞男,瓶子里的酒随着抽插灌入甬道,摇晃着起了沫,。舞男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后穴被灌入酒液,又是被充满的感觉,瓶口还一下一下的戳刺着敏感点,“不要,屁眼好涨啊啊,要坏了”
舞男沙哑的呻吟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汪宴玩的更起劲。些许酒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突然舞男身体震颤了一下,疲软的性器前端流出许多的液体,居然被玩到失禁了,随着酒瓶的抽插尿液控制不住地稀稀拉拉的流出,竟是有一种跟射精不同却无比强烈的快感。
猛地抽出酒瓶,舞男的后穴噗噗的往外喷水跟喷泉一样,同时前方也失禁淌出尿液。真的快被玩坏了,汪宴一松开托着的手,舞男就向下瘫软在沙发上,身下黏黏糊糊的一堆液体。已经无力顾及脏不脏一回事了,舞男失神的喘息着眼睛没有焦距。
好一会舞男才缓过来,挣扎着换了个地方,窝在沙发里看向正在抽事后烟的汪宴,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下唇,沙哑虚弱的说,“太棒了,够劲。”
汪宴把舞男送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
舞男把自己裹在松软被子里躺在床上,看着汪宴站着他床边掏出钱包抽了一沓钱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