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匪（二十二）(2/2)

听见了听见了，别再像个女人似的磨叽了！

“嗷。”蒋陌拉着卢穹的手，害羞地点了点头。

少女抬起头，眼里露出惊喜雀跃的笑意，“蒋哥哥！”

两人便擦起了地。

蒋陌止住了泪，应了声好，又小心翼翼地追问，“那卢大哥，我刚刚说我喜欢你你听见了吗？我说我很喜欢你，是把你当娘子的那种喜欢。”他生怕自己说得太快，还要反复提一嘴。

老妇手里的活计不停，动作麻利，随意道，“这我也不知道。”

骤然，听见脚步声。

他弯下腰，一把拉起赖地上的蒋陌，叹了口气，“哎，快走吧。”

一间古朴素雅的小宅子内，一老妇正在洗地。

那老妇接着说道，“这宅子和仆人都是你大哥结交的朋友安置下的，他是个好人对咱们孤儿寡母平日多有照应，我们现在在此长久居住，帮他把宅子打理干净是人应尽的本分。”

假的，他好好一个大男人，被人当女人用了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三言两语对他彻底改观呢。

她头发花白，身子依然骨硬朗。赤着脚挽着裤腿，向地上泼水。

大辽，京城北。晌午，无风。

“娘亲，这些活让下人们干就好了，您去歇着吧。”有少女娇俏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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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软见不得眼泪，见不得他凄凉的模样，只能干巴巴地说，“先不说这个，你带我去看看我母亲。”

珠帘后的少女不再出声。

少女接过老妇手里的水瓢，挽起自己的裤脚，露出两截光滑洁白的小腿，“娘亲我来帮您。”

少女从珠帘后款款走出，墨发披肩肌肤胜雪，带着小女儿的娇态，“娘亲，那蒋哥哥什么时候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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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外，一人逆着光，一袭白衣也露着温柔的笑，“婉儿。”

“婉儿，什么是下人？不要忘了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的。”那妇人又从水桶里瓢了一瓢水洒到地上。

卢穹脸上意外地出现一层薄红。

那少女低落：“娘，我知道了。”,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