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仿佛有某种奇怪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将杯子里的精液给医生。
“还有生殖腔的体液。”
威廉用纸巾擦拭着黏腻的下身,“用我帮你吗?”
取精室没有镜子,冯期筠探到身后的手摸到的仍是干涩的,仿佛方才的热流只是错觉。
冯期筠趴在沙发时只骂说脏话,此时他跪在沙发上,翘着屁股让医生掰开他饱满圆润的两瓣臀肉,深邃的臀缝让他的手指并不能进入的更深。
他不得不借助医生的帮助。
修长骨感的手指探进被揉得发红的穴口,没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冯期筠痛得抖下身子,而身后的医生体贴的吻着他的后脖颈,“冯,你应该让我来。”
医生坏心的揉着手里的面团,看见抽出中指,白皙的手指染上晶莹的液体,拉成一道暧昧的银丝。
这次换成食指和中指。
“唔!”
冯期筠被打开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敏感,他抿着唇,用两指将通道完全撑开,原本被肠道挤压不能顺利流出的液体顺着臀缝会阴滴到浅色的沙发上,形成一滩深色。
冯期筠用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在会阴下,这种在床伴面前失禁的羞耻感让他抬不起头。
而医生脑子里还是被完全撑开的穴口,以及鲜红的蠕动着的肠肉,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进入的快感,一点一点将他的肉棒吞进去,像贪婪的妖精绞尽他最后一滴精液。
这对来说是一场酷刑。
医生拿着标本走出取精室,冯期筠闭了闭眼睛,用湿巾将身上的精液和唾液擦掉。
衬衫已经湿透,尤其是前胸还有两团乳渍。
他将衬衫扔进垃圾桶里,穿上外套,又将外套的纽扣完全纽起来才走出取精室。
他很庆幸今天穿了棒球领夹克,总之不致于袒胸露乳的出现在别人面前,更何况他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
医生衣冠楚楚的坐在办公室内,仿佛方才的情事他并没有参与一样。他的手里仍然拿着报告,他推了下眼镜,“你的第二条腺体的确是属性。”
“...”冯期筠手指僵硬,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骨节苍白,“这对我来说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