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迟疑的走开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挥退身边伺候的人。孤独的游荡在庞大的顾宅。时不时阴晴不定的大发脾气。将一个青春期问题少年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刚开始曹磊很烦的饶着我走,但用不了两天,哀鸿遍野的顾宅和心里的愧疚感,就让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他的态度好多了,就像是在面对一个缺乏关爱,而非常恶劣的小孩儿。
“你到底要怎样?”
他略微不耐烦的看着拒绝服药的我,又别别扭扭的给我倒来一杯水温正好的白开水,“折腾自己的身体,折腾其他人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我冷笑,“你管我?反正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我把杯子一摔,又开始剧烈的咳嗽。由于我激烈的动作,一股热流,顺着我的鼻腔滚滚而下。
呃最近补药吃多了,有那么一点流鼻血
我赶紧捂住脸,用手擦了擦鼻子,假装这是我咳出来的血沫。
曹磊果然吓坏了,连连大喊医生。
进来的,却是一脸沉痛的管家。
他们私下里聊了聊。主要是管家告诉他,医生诊断我随时危在旦夕,需要保持心情的平和,说不定还能延缓时间。
听完这段话,再次进来的曹磊,就更加心平气和了。他用一种别扭的,心虚与愧疚还有不敢置信相混杂的眼神看着我。闷不吭声的洗了个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别扭的哼了哼,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也难得的没有发火,而是把我的手握住,再次掖回被子里。
类似这样的突袭还发生了很多次,最过分的一回,我用手铐把他铐在床边,仗着他不敢激烈反抗,直接把手指挤进了他温暖的体内。
手感很棒,而且我插进去的时候,他很敏感的有了反应。高热的穴口违背主人的意志,谄媚的缠绕上来。诉说身体主人的渴望。
这么一来,就算曹磊再怎么迟钝,也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姿态有些怪异的夹着腿,强忍着内部的瘙痒,质问我,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