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 5 (未修改)(2/3)
“那时候的我真傻,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是男性,不知道我去做什麽的後来才想到你是早就知道了吧?偏偏没有赶我走。”
清水顺着身躯滑落,它们带得走脏污却带不走难看的伤疤苍泽看了自己的身体几眼,也不介意到底多少人知道了这具身体的真相——他只在乎灰鼠介不介意,然而即便心里的声音告诉他灰鼠肯定不会介意,就像他不介意抱着当时已经没了人形的自己去医治,还许下「上床」的承诺一样
说到这个,灰鼠想起刚才那句话,想了想,问:“为什麽说一开始就输给了我?我们没有打过。”
待灰鼠站定後便捧起旁边准备好的擦巾浸入引来的淡水里,一点点抹去灰鼠脸上的血迹。
——介意的人一直是他自己。
乾掉的血污和灰尘随着水珠一起滑落,苍泽怜惜地吻了吻曾经被洞穿的伤口,眼角一挑看他:“为什麽不接受?庆典不能空掉最终仪式,我又不会和你打。”
苍泽作为特蕾莎时,身上曾经有一副人为的失败品血契。
“按照姐姐的计划,我到你店里转转就能让你发现我是龙族,关起来天天操,然後你的力量便是我的了,到时间用完清理掉便是可是”他弯了弯嘴角:“你一直是那个样子,时间久了我反而觉得很高兴,大概是像人类那样有种光明正大上班摸鱼的感觉吧。”
藉着在执行命令的理由一有机会就跑店里待半天,看着男人专注地维修电器摆弄金属零件,还能顺便偷来厨房里的材料冲杯热可可不用担心被侵犯也不用担心被伤害,那是他过得最好的一段日子。
血契,异种和龙族每人都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完成便是终身,它比纹身更可怕,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不管另一半是生存还是死亡,是自愿分手还是单方面的离开都不会抹消血契的作用。
不光介意这副样子,还很介意自己已经无法再立下血契的事实。
灰鼠应了一声,认同了他的猜测。
苍泽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有点甜蜜。他擦乾净了灰鼠,开始清洁自己:“你看,我早就输了,再後来死前想看你一眼,却被你拎到了封锁区的医院那次我感觉自己又输了一回但仔细想想,早在你把我捡回去的那个晚上我就输了吧?只是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你也任凭我胡闹。”
整件事远比正常求偶後的配偶要做的多得多,很仪式化也很有种献祭的意味,毕竟是作为对胜利者的祝福,往年的被挑选者多半都是带着股崇拜感完成的,说是献祭自己也不无不可。
这是仪式的一部份,被选中的人要赤身裸体地擦去胜利者身上的脏污,然後再清洁自己,随後躺在石床上被享用,引动所有参加者对於交配的欲望鼓吹生育。
那东西并非为某个人特别立下的,却让苍泽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另一副
“”苍泽掩住嘴,几乎笑出声来。他忍下笑意,沉下腰,弯出性感漂亮的姿势解开灰鼠的裙裤龙族穿的下装像围裙,为他擦拭下身和双腿:“你忘了?我是勾引你才到你的维修店找你的。”
“你接受了?”灰鼠按照苍泽的吩咐乖乖站好,任由全裸的蓝龙替他清洁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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