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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干什么?不管自己如何回应,只会显得幻境里的他愈发愚蠢而已。
再一次被女性的本能挫败了,能冬双腿缠上魅魔的腰,结果一睁眼发现那家伙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抱着手盘着腿端坐着,偏偏那根尾巴还在作妖地颤动,在他身体里进出,拟出性交的姿态。
他想让这根东西快点用力刺穿他,想让魔物在自己身上驰骋,他想往天上射精,想在快感中发狂地叫喊。
没有回答。
好想做爱。
他想被干。
这个魅魔一本正经地和自己对坐着聊哲学,下身就对着还瘫在地上的自己性侵?再怎么样能冬也被弄得焦躁起来,别说那根东西在那种不洁净的地方摩擦,却让自己差点夹不住精,腿间的阴茎也有充血的趋势。]]
“这里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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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忍不住皱了眉,他想被干。
金看着瘫在地上的能冬,灰金色的长发和白得透明的肌肤让他看起来与圣殿透亮的晶石地板融为一体,光斑浮动在他的身周,像雾一样模糊了界线。那双眼也因为眯着,变了模样。
能冬看这一眼就气得一哽,赶紧闭眼。脑中却不断回放刚刚那根黑色的蛇尾在被自己身体吞吐的画面。那根光滑的带有纹路的硬物在搅动他,他甚至忘记吃惊这种地方也能用来性交,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乱窜。
只有他的尾钉住了这位羽化的神明,在交合处溅出血色的花纹。
只是无所谓了,性交也罢,侮辱也好,或者说——自己的快感。前两者无论是否自己感到屈辱,都不会改变任何会发生的事,后者在他明白自己就是个挨操的女人后,他就知道惩戒堕落的牢笼从最初就已罩下,纯洁的心灵已无寄处,魔鬼的子嗣却暗结于胎。即使是他从此出去,也仅剩一张完好的皮囊,内心只剩饥饿。
金有些焦躁。他琢磨不透这些心思复杂又细腻的人类,但这不妨碍他染指这副圣人图的欲望。
“阁下,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们的艺术和文学,我很欣赏”
金一直在说,能冬对这个突然开始滔滔不绝的家伙觉得不可思议,幻境的产物还能找人随便聊天?更何况这些问题不是没营养就是不着边际地想开沙龙。不啻于此,他发现还留在屁股里的尾巴在蠢蠢欲动。
他的尾悄悄滑动起来。
连洒出的精液都打上了珍珠的光泽。
“圣子大人,您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