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书将头埋在石奘的后颈,问:“你还要折磨我多久,你半个月都没理我了,我日日差人去问你来不来我这里,你却狠心地连个答案也不给我,让我每天等你等到很晚,今天你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轻轻说完这句话后,看到石奘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以为你不生气了,可是你”张书收紧了下搂住男人腰的手,说:“你还要折磨我多久才行,爷,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搂着腰的手慢慢地下滑,到了小腹,到了胯部,到了——
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抓住了这只手,阻止了它接下来的动作。
石奘把张书搂在他腰间的手强行拉开,背对着张书发了半天呆,道:“张书,你”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疼,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正躺在张书书房里间的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且瘫软一片,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抬腿抬手。
张书脱了个精光站在他面前,下身那根挺得又高又长的东西格外惹人瞩目。他身材算得上不错,虽然看起来瘦削,但实际脱了衣服还是看得出是经过锻炼、比较结实的,只是这种结实的程度在石奘的眼里也不过是比那群羸弱书生稍微好些,与他自己那一身腱子肉相比,着实不够看。
平日里张书操弄他的时候,最喜羞辱他的话是:“天下人谁想得到爷这般壮实的好汉腿间藏着这样一处软和的妙处呢,日日都要夹着结拜兄弟的肉棒不肯放,水儿流得比那惜春楼的姐儿还要多”
张书以为这能让他觉得羞耻,可实际上他并不以为意。他知道张书被他逼迫着做这事儿心里有怨,所以在这事儿上并不压着他,基本都是张书怎么高兴他就怎么来,管他丢不丢分,反正张书不会让别人知道——比起他,张书才是那个以此为耻的人。
可现在,这个将他们之间的事一直称为“苟合”的人,竟然给他下了药,主动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嗤,出息。”石奘心里恼火,嘴上损他。
张书摸了摸他的脸:“是没爷有出息。”
说着,从床头摸了个小小的铁盒出来,从里面挖出来一块油状的东西,抬起石奘一条粗腿,将那东西塞进了那处女人的地方里。那东西跟动物油类似,塞进穴里以后,不一会儿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