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姜履霜也因着自己的敏感渐渐红了脸,难堪的偏过头。

路歧人实在说不上舒服,没有泄出来.见姜履霜柔顺的趴在他身上,心地复又柔软起来,内心的苦涩也冲淡了不少,微微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虽不知姜履霜这次为何不辞而别,但姜履霜是真心信任他也将他作兄弟的。

他感到怪异又新鲜,路歧人的身体也变得又热又湿,像是舔舐吮吸一般伺候着他的小兄弟,一阵横冲直撞,不愿再忍便泄了.

脆弱的部位被人冒犯的滋味让人心上仿佛都生了疙瘩。

路岐人本不愿用女穴与姜履霜行这事,只是后庭到底干涩阻滞,怕弄疼了姜履霜.姜履霜的东西进入以后,心里一阵满足,便起伏动作起来.第一次与人肌肤之亲,他笨拙着想让姜履霜舒服些.

姜履霜的耳朵哪禁得住路歧人又舔又咬,整个身子都酸得软了,下身也迅速变硬,与路歧人的东西蹭在一处。

姜履霜这些年倒也并非未通人事,对龙阳之事虽未亲历,却也大致知道是谓何法,当下下身埋入之处湿湿软软,像是女子的下体.当下便又惊又感到一阵恶寒.

路歧人情动的舔上姜履霜的耳廓,硬热也蹭着姜履霜有了抬头趋势的下身。

这一吻惹得姜履霜动了一下,他垂着头,路歧人不知道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暗了下去.路歧人也有些困倦,夜里风有些冷,他拥住姜履霜,静静地做他的人肉垫.

姜履霜也抬手抚在他背上,顺着他挺直的背脊滑动.路岐人感受到姜履霜的主动,更加激动,放松了对姜履霜的压制.

他俯下身,鼻尖在姜履霜绑着丝绸的发鬓上蹭了蹭,姜履霜的味道对他而言便是春药,他沉醉的隔着丝绸吻上姜履霜的眼,姜履霜不安的动了动眼睛,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路歧人感受到。

姜履霜掐住路岐人的颈项,每顶一下也随着力道扼住路岐人的喉咙,本就不匀的喘息变得更加困难,而他冰冷的眼神才是对路歧人真正的酷刑.他又凶又狠的往里顶,路歧人渐渐在一次又一次的痛处中麻木了,只是顺从的受着.

朦朦胧胧的月光里,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蒙了眼,压在身下,这样的事实对于路歧人而言已经足够令人激动,下身早起了反应。

一直舔到嘴边,路歧人却没有吻他的唇,只在嘴角轻轻吻了吻,转而要去吻姜履霜的耳朵。

被他跨坐着的姜履霜早早便感受到了,面上嫌恶更深。

这样细细密密的亲近让路歧人心生欢喜,他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姜履霜的眼睛,舌头一点一点濡湿丝绸,湿湿热热的涏液覆在姜履霜眼皮上。

路歧人解开姜履霜的亵裤,阳物暴露在空气中,姜履霜登时挣扎得厉害,然而三年不见天日的人力气实在是不够,对路歧人而言仿若玩闹.

姜履霜的反应让路歧人下身更硬了几分,不齿的地方快要将亵裤都淋湿了。

路歧人垂着眼看着被系在姜履霜眼上的丝绸,这条丝绸他是很喜爱的,它令他回想起许多,见着这条丝绸,便叫路歧人柔情满溢。

夜色深沉里,他听见姜履霜脆弱的梦呓:“娘......”

不过是靠近了姜履霜的耳朵,气息喷在姜履霜耳畔,姜履霜就敏感的躲了躲,被路歧人压住的手腕也不受控制的挣了挣,嘴里无力的轻哼一声。

歧人不解眼罩都知姜履霜的眼神有多么冰寒刺骨。

他更深更狠的顶撞进路歧人的身体里,几乎是报复似的冲撞.疼痛的感受鲜明的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路歧人皱眉忍受着,不曾有一丝反抗.

姜履霜还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路歧人,他总是沉稳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时却实实在在的受不住了,被他掌握在手心里,控制玩弄,为所欲为.

路歧人不愿再往下深想,只觉得来日方长,姜履霜日后爱上他也未可知,不过现下人都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姜履霜耐着性子被他舔了几下,见着他越舔越兴奋,终是扭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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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履霜也像是腻了,狡黠的探进路岐人下面,寻着那雌穴上的一点,用力研磨拉扯.路歧人那处本就敏感,被直接粗鲁的亵玩,一时羞耻屈辱涌进心腔,脸上红的滚烫,却又禁不住身体的快感,喘息急促,喉咙里溢出软哼.

身下人微微抿着唇,握紧拳头,只下身还在体内硬着,看他乖顺了些,路歧人不禁俯下身,一边动作一边舔吻他的下巴.下身传来温热真实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吞吐刺激着感官,麻痒的感受渐渐地让他有些难以忍耐.

他隐忍着自己的喘息,殷勤的吞吐着那根东西,却立马被翻身压制住.姜履霜蓄力多时,一找着时机便反压过来,一把扯掉眼罩,露出一双泛着冷意的眼来.

泄身后身体一阵绵软,拔出下身便趴在路歧人身上犯懒倦劲来,不愿动弹.

这样的挑逗让姜履霜也情动得很。

路歧人便只好遗憾的向下舔吻,软舌舔过之处,划出一道湿痕。

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姜履霜的下体,又硬又烫,让他有些激动,他下身早已湿润不堪,便扶着姜履霜的东西坐下去.

姜履霜自癫症日益严重,性格越发暴戾,性欲也越发强盛,却还不曾真的碰过别人。

却不想一会的功夫姜履霜竟睡着了,还睡得很沉.路歧人将人小心驮在背上,这样姜履霜可以睡得安稳些,他一步一步背着人向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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