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灭了三个敌人,带他到自己最爱的地方洗了个澡。
他没带任何人来过,路歧人是第一个。
也许是被那人对他莫名其妙的信任给吸引了。
路歧人,可能真的有毛病。
一身伤咕咚咕咚冒血,还要和自己去“找乐子”,说不痛。
敬他是条汉子。
两人前脚刚踏进帐子里,后头连滚带爬来了大夫。
大夫吓得浑身打抖,跪下磕头,嘴里凄凄切切喊着求殿下饶命一类的话,姜履霜道:“得了得了,赶紧给我娘们看伤!”
“……”路歧人觉得帐子里气氛有些凝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那小大夫一脸惧容,战战兢兢抬起头,看了看路歧人,为难的对着姜履霜道:“殿下……小的出来的急,没带那种……药。”
大夫在营里待的久了,营里确有士兵之间起了龙阳之兴,做的太猛,伤了身子的也有。
姜履霜一愣,反应过来却是被生生气笑了,“你这泼才脑子里尽是些什么东西?他旧伤裂开了!给他重新上药!”
地上跪着的大夫声声道是是是,连忙爬起来给路歧人治伤。
路歧人的绷带被染的血红,略略有些湿。
大夫拆时,绷带与皮肉黏在一处,看着便叫人觉得生疼,从始至终路歧人不过轻轻皱着眉,一声痛哼也不闻。
姜履霜却是眉头越拧越紧。
好不容易拆了旧绷带,大夫便开始上药。
室内一片安静。
“你给我轻着点!搓澡呢?”只见姜履霜翘着腿,对大夫指手画脚。
“是是是。”小大夫赶忙应道。
不多时,姜履霜又怒了,“你这么慢得涂到什么时候?抹胭脂啊这么大半天还在上这一块!”
“……是……”大夫欲哭无泪。
终于上了药,绑了绷带,大夫又说了些忌讳,姜履霜叮嘱他一天来看伤十次,少一次打断他的狗腿。
大夫应了,哭丧着脸出了出了帐子,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