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证件,没跑多远就被他报警找了回去,然后你知道的。
他把我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完全没有当一个人看。这样一直到我中考之前,他又赌输了,欠了一大笔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联系的人,把我卖给了第一个金主。”
时冉说到这停了下来,眼睛恢复了焦距,看着祁岌问:“先生您家里有茶叶吗?我有些口渴。”
祁岌从他的讲述中回过神,站起来问道:“碧螺春还是龙井?”
“碧螺春,我来泡吧。”时冉也跟着站了起来。
祁岌给他找了茶叶,时冉烧了开水,用祁岌书房的那套茶具沏了茶。
他学过一段时间茶道,沏茶时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身上淡然宁静的气质也特别吸引人。
祁岌在一旁安静地观赏,直到时冉双手递给他一杯茶才下意识去接。
祁岌觉得时冉虽然年纪不大,却像陈年老酒一样,温润沉静,又香气醉人,乍看有颜色实则纯净无比,越喝越让人欲罢不能,喝醉之后看到的东西又总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喝完茶祁岌也没再要求时冉继续讲,他知道这种陈年老疤大多揭一次痛一次,永远不会痊愈,也不会再怎么恶化,就这样伴随人的一生,直到死亡才尘归尘土归土。
时冉接下来的时间就缩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没再跟祁岌交流。
祁岌本就是喜静的人,两个人像多年好友一样默契地没有打扰对方,而且氛围意外地融洽。
晚饭之后,祁岌去了书房旁边的一间小屋子写东西。屋子里只有一副桌椅,四周除了门就是白墙,窗户都没有。祁岌习惯手写,桌上有一摞打印出来的资料和之前手写的大纲。
他的钢笔字很漂亮,字体颇有些自成一派的韵味。
大概夜里十一点钟左右,祁岌出了屋子去喝水,看到茶杯才想起来时冉是要跟他住在一起的。
上楼推开房间门,看到时冉穿着浴袍靠在床上看书,心里松了口气。
“你还没睡?”祁岌关了房间门问了一声。
“嗯,在等您。”时冉抬起头笑着说。
“下次不用等了,我写东西的时候经常不记得时间。”祁岌虽然这样说,听到他在等自己还是有些欢喜的。
“没关系,我习惯晚睡。”祁岌放下书,起身去帮祁岌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