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半露的保护,像是巧克力蛋糕上最漂亮的那颗大樱桃,在两侧玫瑰花瓣般艳丽的大阴唇衬托下,显得无比甜美诱人。
于是他终于放过了季安的肚脐,在将叉子轻轻埋入花穴后,用唇齿品尝起这颗隐藏在季安身体中最美味的果实,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来回舔弄、反复吮吸,像是要榨取其中最精华的花液般将一小粒软肉蹂躏得水光粼粼,原本附于其上的巧克力酱更像是增添了品尝的乐趣,与花穴中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被季衡尽数舔去。
“呜阴蒂要被吃掉了啊好痛穴里喷出来好多好多水哥哥不要舔了呜好脏安安要尿了嗯哥哥不要看”季安完全抵抗不住被兄长舔弄阴蒂的刺激,几乎在季衡咬上那粒软肉的瞬间就哭着直接潮喷了出来,刚刚被塞进穴里的水果和奶油连带着插在穴口的叉子一起,被大股淫液带出甬道,缓缓在身下积成一摊混乱的粘液。
“别哭,我的安安高潮喷水的样子最可爱。”季衡将泪眼朦胧的季安拉起身抱到怀里,温柔地撬开他的小白牙送上一个缠绵的吻,“尝尝自己的味道,嗯?巧克力味的安安是不是很好吃?”
“唔”季安双腿大开地坐在季衡腿上,一时被亲得晕头转向,只能抽噎着断断续续哭诉,“一、一点也不好吃哥哥骗我我再也不想吃蛋糕了呜呜呜大骗子哥哥”
“真的不想吃了吗?”季衡露出一个善良的微笑,“好可惜,那哥哥帮你把剩下的奶油都弄出来吧?”
“呜呜好的”话音未落,季安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根利刃直直贯穿了,坐在季衡腿上的姿势以及体内奶油和淫液的润滑使对方巨大的性器瞬间抵达了极深的位置,像是要直接没入他的子宫里,“啊!太深了!不不不行要进子宫了呜哥哥出去一点好不好”
“男孩子怎么能轻易说不行呢?总有一天会进到安安子宫里去的,现在先提前开发一下好了。”季衡笑着按住他努力挣扎的腰身,用力向上顶弄起来,一时间无数白色的奶油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穴口,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混合着季安软糯的呻吟,显得格外淫靡。
少年细细白白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几下,随后一点点攀上行凶者精壮的腰身,紧紧缠绕,像是终于找到了灵魂的皈依。
季衡不断亲吻着怀中满脸潮红的菟丝花,以一种和下半身动作截然相反的温柔诱哄着自家弟弟。
于是季安渐渐止住泪水,本就敏感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子宫口的温暖刺激,被兄长狠狠操弄本就是曾经经常光顾他梦境的画面,如今终于成真的快感淹没了所有身体的疼痛和疲倦,令他几乎想永远地停在这一刻:“嗯好舒服哥哥好厉害进得比上午还要深呜子宫口好酸要被哥哥操开了”
“宝宝,看看你喷的水,地板都湿掉了。”季衡一边插弄,一边拿来一旁的餐叉,将圆头的木质握柄送入了季安空虚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