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树枝放下剪刀,伸手揽过了地上的小魅魔。
「醒醒,小怪人。司监已经走了。」
他见小魅魔没反应,便拍了拍那张水灵的脸蛋。
「还有活没干完呢。」
仿佛被这话召唤回来,蓝天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出完整的倒影。
「树咳。」蓝天发现嗓子有点哑,忍不住顿了一会,「我我好痛。」
「哪里痛?」树枝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马上涌起疼惜,也恨起司监那个老变态欺负自己的好弟弟,「是这里吗?」
树枝的手指摩挲起蓝天的嘴唇,那里红艳得像要滴出血,还破了一块皮,想是刚才被硬直的蕉皮擦伤了。
蓝天被他一碰,疼得抽了口气,但见那葱白指尖微动,溢出纯白色光芒,如水般流过伤口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愈合了。
「好神奇。」蓝天讶异道,「我只能让死物的破损处缝合起来,却不能修复皮肤的裂口。」
树枝闻言轻笑,「这算什么,最普通的治疗术而已。」
蓝天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面上流露出失望,「可我连这个都不会。」他咬咬唇,灰心丧气,「我真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会,什么事都做不成。」
「胡说,你的工作表现好极了,永远都是最勤劳的那个。」树枝捏捏蓝天的小脸蛋,「至于魔法这方面主要是你不愿意吸精气,所以连个头都长不高,全暗界的成年魅魔里就属你最矮,还这么柔柔弱弱的。唉,有时候我都觉得,不欺负你欺负谁?」
蓝天倔强地注视着树枝,「可我不想吸精气。我不想让别人支配我的身体和意志。」
树枝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是如此看待性爱的,「怎么会呢?你的身体永远是属于你的。」想了想,又说,「如果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不吸精气,单纯做那种事不是也很幸福吗?」
蓝天呆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树枝的话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
不过喜欢的人他有吗?
总觉得是有的。那个人离他并不远,就在他的隔壁。
最开始他去罗克家,只是为了借书看,因为这一带有书的人很少。
而且罗克在象牙塔工作,身份不凡,他也十分好奇。
但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比起看书,更喜欢听罗克讲话。所以他会把书交给罗克,让对方用不低不高的声音念出来,平实流畅,犹如羽毛般拂扫心间,引得他昏昏欲睡,常枕着罗克的大腿不知不觉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