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春雨沥沥(老夫老夫没羞没臊,肏花穴+肏尿)(2/2)
穆云鹤颈侧绷起两道青筋,只觉自己的孽根陷在这处紧热湿软的腔穴里,恐怕下一刻便要忍不住精关大开,只得咬牙破开那层层叠叠挤上来吸吮茎身的穴肉,使足了力把鸡巴插进那口淫穴里,面上露出两分狰狞,摆胯狠狠冲撞,肏干的速度愈发快起来,使二人交合处的水液也被拍成了一堆白糊,尽数堆在闻昉的穴口与他的阴茎根部。
穆云鹤似一头发情期的凶兽,紧扣住闻昉细瘦的腰,摆胯深顶。他入得并不很快,但又深又重,每次插入皆寻了角度,狠狠擦过闻昉穴里的骚点,才顶上深处那张小嘴,因此次次抽离皆能自闻昉的体内带出一波又一波粘腻的淫液来。二人交合处啪啪作响,混合了水声的皮肉拍击声响异常响亮,不时便有晶亮的水液从缝隙里喷溅出来,直将他两人的毛发都一并打湿了去。
穆云鹤只见他腰肢一阵乱摆,通红的玉茎本已无物可泻,只有透明的前液随着性事不时流出,这时却又淅淅沥沥地慢慢溢出了一道淡黄的液体——竟是真的尿了。饶是二人多年情谊,何等淫事不曾做过,他这一时也被闻昉的淫性惊住了,又正及紧要关头,心潮翻涌之下,也不再强忍,孽根一撞便将硕大龟头狠狠叩入玉门,精关大开,泄了个畅快淋漓。
雨渐渐小了,来送喜服的仆从早已立在门外,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耳根不知为何红了一片。
而闻昉仍瘫在榻上,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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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他说完,那根粗大骇人的阳具便狠狠入进了穴里,猛地撞上了紧闭的玉门,把他的话尽数撞得破碎。小腹处酸疼难耐,却又夹着难言的酥麻,闻昉禁不住,当即便泄了一声娇泣。
闻昉挨了一阵鞭打,终是忍不住服了软,羞红了耳朵,如蚊叫般嚅嗫道:“要姐夫肏肏昀郞的小淫穴。“
“骚死了,淫妇“穆云鹤低头咬住了闻昉光裸的肩头,旧的齿痕仍未褪去,便又叠上了一层新伤,“再咬紧些,姐夫的阳精这便都喂给你了。”
闻昉双眼朦胧,眼角落下泪来,小声啜泣:“姐夫、呜夫君穴要肏坏了受不住”,他足跟抵在穆云鹤后腰上,被穆云鹤激烈的冲撞颠得险些挂将不住。腿间又辣又疼,可小腹的酸麻却是快慰的,盘桓其中的快慰越积越多,已是受不住了,他被顶得一耸一耸,无措地伸手摸到了小榻的扶手,扭身想逃,可穆云鹤却仍扣着他的腰狠劲顶撞,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甚,拼命摇头,嘴里却是昏了头似的小声呻吟尖叫道,“呜呜要尿了,要尿了,受不住了——呜!“
“喜不喜欢姐夫干你的穴?嗯?”
穆云鹤已是满头大汗,却还是强忍着,用那根肉鞭一下一下拍打闻昉的穴缝:“好舅爷,好昀郞,要不要姐夫肏你的小淫穴?“
顶弄他柔软的穴口,低声问:“可要姐夫进去?“
穆云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很是得意,“水流了这样多?还说不想同姐夫干穴?“
室内静了,干穴的声音停了下来,只剩闻昉小声的哀泣,与穆云鹤粗重的喘息声。
“想的,想的”他喘息着应道,生怕这人又要借题发挥。
闻昉羞恼难当,脸颊的红晕几乎要爬到了耳尖,咬牙喝道:“穆云鹤!”
“喜欢,喜欢”紧窄的腔道咬住性器,又规律地抽搐起来,把那根深埋在腔穴里的孽根吮得动弹不得,又是一阵急颤,闻昉呜咽出声,“不成了姐夫,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如此慢慢干了一会儿,闻昉便泄了两次身,小腹上堆了一滩半干的白浊,尽是他自个儿射出来的东西,身下的淫液浸透了小榻单薄的软垫,在地上淌了一大滩水渍,瞧着竟像是打翻了茶盏,一时来不及收拾。闻昉蜷在榻上,余光瞥见地下那滩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只好抬起手臂掩住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半晌,穆云鹤将泻后半硬的阴茎缓缓抽出,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小小的一声“啵”,他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驴样的紫红长鞭上,涂满了一层晶亮的液体,全是闻昉穴里潮吹的淫水。
门虚掩着,里头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又传来主家的声音,细碎的,暧昧的声响,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