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杨啸然偏过头去看旁边那人,见他一副舒适餍足的模样,有心想打趣两句,话到嘴边却又没影儿了,单是直愣愣的盯着他。脑袋里像是飘进了一朵云彩,白茫茫的,却又让人感到很惬意。
这么盯了一会儿,谢辉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跟他对视着,又露出了那副傻乎乎的羞涩表情。
这个时候这个氛围我是不是应该?
略微迟疑着,他慢慢凑近那人面颊,盯着丰润的唇瓣咽了咽口水。
“几点了?小橙子过一会儿该喂食了吧?”
没等他靠上去,谢辉忽然坐了起来,抓着头发抬头看表。
“老子也该喂食了。饿着肚子干活,我容易么我?”
杨啸然也摸着肚皮坐起身,同时心里暗暗惊讶:老子中邪了?刚刚竟然想去亲一个男人?
谢辉抿着嘴笑了一下,回道:“你又不是小猫。”
“那是,爷是东北虎啊,专吃你这种腱子肉,够筋道~”说着作势将人扑倒,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哈哈别闹,喂完食还要涂药呢,这个不能耽误。”
“行吧,还真当女儿养了。一会儿下去吃个饭就走咯。”杨啸然放开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跳下床进到浴室冲澡。
酒店二楼有海鲜自助,味道好又方便。杨啸然是真的饿了,各类食物摞了一盘子,老饕似的埋头大吃。
谢辉拿了一只螃蟹在手里,摆弄了半天仍是不得其门,还差点把手划伤。
“你行不行啊?螃蟹没吃过吗?”对面人看不过眼,用叉子敲了他的手一下,“拿来。掰屁股这里,一用力就开了,懂了没?”
谢辉尴尬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把掰好的螃蟹拿了回来。
他还真的没吃过螃蟹。老家处在内陆,又是农村,市场上的海鲜又贵又少,几乎就只有鱼类和虾类。
“嗯,这个蟹还凑合,蟹黄挺肥的。以后有机会带你吃正宗的大闸蟹,那个味道是真没法比。”
谢辉含糊地应了一声,心说这个就已经足够好了,自己的舌头吃那正宗的美味恐怕要算是浪费。
一顿饭吃完,杨啸然拿着房卡到前台去结账,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脸怎么了?”
脸?
谢辉茫然抬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手臂上抓挠。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