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火辣辣疼意的屁股上,他还没来得及数出最后一个数字就被俞承平按着后颈摁进床里,悉索声后俞承平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了他臀肉上,沾上润滑剂,在他臀沟处来回磨蹭。
“最后一遍,你是不是骚货?”
井季和的屁股又红又肿,他在疼与爽的夹缝中挣扎着,他害怕俞承平就这样操进来,又希望俞承平就这样操进来,就像他喜欢惹怒俞承平,也沉迷被俞承平惩罚,他磨蹭着床单,在黑暗中被欲望撕扯,最后终于忍不住喊出来俞承平想听的答案,他想说的答案。
“我是骚货,我是被谁干都会爽的骚货,我是被打屁股也能硬的骚货,操我爸爸,操我呜!”
俞承平没有扩张,他沾满润滑剂的龟头破开井季和尚且干涩的肉穴顶了进去,插入的过程缓慢又折磨,但俞承平丝毫没有退步,他像钉子一般牢牢楔进井季和的身体,井季和被他钉在身下,逃不脱也挣不掉,痛到哭叫,同时达到了高潮。
多重复杂的感官汇聚在他身上,紧绷的神经在被插入的瞬间却松弛下来,井季和一边射精一边发抖,同时将俞承平吃进身体里。俞承平进到最深处后就没有在动作,反而抚摸起他的头发和背脊,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让井季和慢慢平静下来。俞承平解开了他眼上的舒服,光明回到井季和的世界中,他模糊着双眼回头去寻找俞承平,俞承平压低身体在他适应光线之前和他接吻,两人纠缠着换了个姿势,井季和被翻过来正面对着俞承平,他自发地岔开双腿缠上俞承平有力的腰,搂住俞承平的脖颈,急切地吸吮他的舌头,又被更粗暴地索取回去。
俞承平吻他,同时下身开始一下一下缓慢地抽送。井季和虽然没被扩张,但频繁的性事让他的身体很快适应了体内强势的异物,井季和的肠肉变得主动热情起来,润滑剂顺着俞承平插入的动作被顶进他体内,肉穴开始变湿、变软,变得泥泞一片,在抽插中因为贪心而将俞承平的阴茎吸出咕啾水声。
井季和慢慢看清了,俞承平还穿着衬衣,领带却不知道去哪里了,扣子也开了几个,胸肌露出大半,腹肌与人鱼线半遮半掩地藏在衣服后面,阴茎从西装裤中露出,暴着青筋狰狞又粗长的物事,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干得他浑身发抖。
“爸爸。”
井季和不得不承认在和这个男人相处过程中他始终是居于下风的,他被掌控,又享受被掌控,俞承平的惩罚让他疼痛,让他刺激,让他充实,让他可以抛去一切耻辱和道德,沉浸在性爱里正视自己对欲望的渴求。他挺着腰配合俞承平的操干,让俞承平进的更深,插到最深处,射进最里面。
俞承平没有说话,只是按着他顶操,井季和头晕目眩,沉浸在快感里无法自拔,临近第二次高潮时他感到俞承平在他脸边放了什么东西,但他无暇去看,双腿努力收紧想让俞承平给他一个痛快。
“啪!”
俞承平在射进他体内的同时在他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井季和高潮了,他呻吟着喊着:“唔啊十、十我错呃我错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