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所谓温柔与直男的所谓自尊(2/2)
像火柴般被断断续续的划亮,一闪一暗令人难熬。
但夜尘就不。
中了咒语的处男夜尘坚持了两分钟,120秒。
在这个姿势下陈诺清楚感到仍然在火辣辣痛着的屁股中流出些湿湿凉凉的液体,顺着两条大腿内侧流滑着。
现在即使有着夜尘那人间凶器磨刀霍霍地生勾勾的捅进未经开发的後庭,陈诺也只是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似是闷刀子强硬地切开冰冷坚固的牛油。
在释放那一刻空间通知他异常状态解除,那个女人的咀咒已经随着主人一样消逝无踪,命得到保障了,这个无辜的男人也可以放开了。
当然是退出来,再接再厉。
秘隐的某处被轻柔地刷过,但带来的後劲可不轻柔,像是水闸的开关啪一声打开了然後又立马关上。
陈诺痛,夜尘也痛。
一般人在这个情况会怎麽办?
在得到最逼急的释放後夜尘开始有节奏地动作着,不像最初的横冲直撞,而是在缓慢地探索着。
夜尘按着他的背说,语气平淡正经,仿佛只是要为对方检查伤口。
本来嘛,在这里朝不保夕的轮回空间中有命活着很不错,男人的贞操这东西又算得上什麽。他一边随着身後的冲击摇动,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被操几次不等同失去什麽,更何况这次是人道救援。这些事情,大家都不想发生的。
像个荡妇般的淫糜姿态。
陈诺大口地喘着气,挣扎着从被磨出线头的残破枕头套中取得氧气生存。
要不是有那在穴口前的大量润滑剂随着凶器的挺入和一阶执行者兼肉坦有着比较良好的身体质素,陈诺的後庭早就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成为人间悲剧。
外来物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体内,带着整个身体跟住这力度晃动。
一下一弄地磨着仍在闷痛着的甬道,这磨着磨着,就磨出了奇异的感觉。特别是里这个姿势下,陈诺能清楚地感受体内的变化。
以童子鸡的标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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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被空间挑中的任务者,在摔破盘子後心理质素也是强杆的。
他在心中咒骂着,他才是那个应该叫痛的人,他的屁股痛到要裂开了。
他要死了...
痛个屁!痛你就停下来!痛还挤进去?!
现在他别的都不想了,只在心中祈求夜尘大爷能早早完事,让他好回家休养屁股。
『别动。』
然後,性器又顶进去了。
甬道变得湿软,开始缠缠绵绵勾着夜尘的性器,又像是青涩的妓子羞怯怯的不让恩客离开。
於是刚被开苞的陈诺得不到任何怜惜,只得张开双腿一下一下的向夜尘敞开肠子。
夜尘是这样想的,他把性器从甬道依依不舍抽出来,手自然地架在那结实弹性的腰间中,把对方整个人翻了个身,使陈诺脸朝床上,腰肢凌空,股间抬高,双腿之间被看光光。
『痛...』他在陈诺的耳边撒娇般吃痛着,处男都有雏鸟情结。
那被切开的牛油便是自己的肠子。
微弱的快感擦出了丝丝火花,七分痛中竟带着了一分的快感,让人无意识的放荡想要追逐更多。
粗大火热的性器用力地破开层层烫湿坚韧的肉壁,顶弄生涩的肠肉。
骄人的成绩。
。
他的面一下子红透,挣扎着要起来。
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中出了。陈诺惆怅地想着,还是被个早泄男内射。
喔,没事了。
事实上,陈诺疼得全身无力冒冷汗,在心理乱糟糟地胡思乱想。
。
我操???!
???
火辣火辣的痛,不停地被磨擦的後穴快要着火般燃烧起来,这是要尝试钻肠取火吗<
陈诺终於爆出今晚上第一句的脏话,不是完事了吗?你放开我呀。
但陈诺并无心思理会身上这位高冷美丽的强奸犯疑似在向受害者撒娇的一面。
被男人操不要紧、被操得有点爽也不要紧、但被操那麽爽就太可怕太要紧了。
。
死在这低廉的旅馆和肮脏的床榻上。
这根在肚子里进进退退出出入入的棍子就是在翻翻覆覆的捣搅他的五脏六腑,誓要捣拌得个稀烂到极点,弄成一团粘粘糊糊的浆糊。
不愧是四阶执行者,对人狠,对自己更狠。
好不容易才缓过一点的後穴又要开始被劳役了,但这次却有些不同。
被紧紧挤压着的阳具自然会痛,那地方更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陈诺一下急促的倒抽一口气,这感觉太可怕了。
而夜尘只是抱着陈诺的身体停顿了片刻,便开始用力的动作起来。
没有下一秒的时间,夜尘在用两根手指草草撑开穴口,权当已是扩张过後便把自己的阳具挤进去,正如一般处男的正常发挥。
要不就配合一下...呸!配合那是不可能的事,顶多不这麽用力反抗。
开了床头柜内的润滑剂,陈诺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张得更开更放荡,冰凉的液体挤灌进难以启齿的部位,多出来的润滑剂湿答答地滴到床单上,浇湿了一大处。
比起身体上的舒适,他更想在陈诺身上驰骋,疼痛激发起他的慾望,用痛与性伴随着渴望去追逐快感与满足。
这个...有点...陈诺的脑海迷迷糊糊冒出了一个念头,特别是在夜尘渐渐的加速下开始愈来愈刺激。
还好也就那麽一下,不然的话那就太不堪设想了。
可是很快,他就不这样想了。
待不及陈诺进一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