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你又没给我机会说清楚,你拿着药片就走,都没给我说话的时间。”段川凌轻笑着抱着段竟遥的软腰捏了一把,“遥遥担心爸爸了?”
段竟遥扭开脸,手肘撞了他一下,“去吃饭了。”
段川凌侧身让他走过去,嘴角还带着笑意,徐凯文一句话就让他笑脸散了。
“段总,您手上的伤再不看就要烂了。”
段川凌捏了捏手套下的手背,锁链硌得手掌刺疼,他没打算治的意思。
徐凯文压低了声音,“要是被小少爷看见了,会担心的。”
“那不正好吗?”
“他要是知道你是故意的,就要生气了。”
“那也挺好。”
“……”徐凯文说服不了他。
段川凌警告他,“管好你的嘴,他就不会知道。”
徐凯文撇了一下嘴,这可不一定,段竟遥自己长了眼睛,难道不会去看吗?而且他真想不通段川凌到底图什么,非等着伤势加重再让他儿子伤心一把?这样算计好像过分了点啊。
晚饭后段竟遥出去散散步,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守卫看到他徒步走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没有放行。
段竟遥脸色冷下来,“怎么,我爸爸不许我出去吗?”
一人忙打电话,另一人忙讨好的对段竟遥说:“我们哪儿敢啊,小少爷不要安排车吗?”
段竟遥脸色更冷了,“你们不正安排着么!”
段川凌是不想让段竟遥出去乱跑,在家里看看书也好啊,那孩子以前多喜欢看书来着。然而他也不可能不放行,特特让心腹送小儿子出去玩,关键是要完好无损的把人再带回来。
段竟遥不想上车,头一次当司机的男人好声好气的求他上车。
嫌弃的扭开脸,段竟遥道:“一会儿我让你把我放下你就不许再跟着我了。”
“行行行。”男人一叠声答应。
不让他跟着没关系啊,暗地里跟着的人多了去了。
段竟遥走在街头找蛋糕店,他有新花样让人去定做,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正找着有人叫了他一声。
“竟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