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完)(2/3)
等过了几天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大对。
之后他走了,再也没有来过,听时达厚说,他去了北方,离我有一个中国那么长。
对,之前我有他,几个月以后他被时达厚抢了回去。
距离上次时微来看我已经过去了很多年,那次他没见我,我能闻到他独有的檀香,藏在很远的地方,在宿舍楼下,图书馆外,教学楼外,在我所有去过的地方。
; 我把他送到医院,回去的时候已经支撑不住了,下身湿得像尿裤子一样。我把自慰棒插进去,又打了几针抑制剂,总算有些用。
等时微不在家的时候,他跟我说:“时微还小,你好自为之。”
直到他进了我房间。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让他进来,让他狠狠操我。
在我眼里,他是最幸福的。好歹他还有妈,还有爸,我什么都没有。
我基本上可以断定,我们两个脑子都有问题。
抑郁症发作起来,我会一遍一遍看时微的照片,看他发布的动态,听他的声音。这样才能控制住我那双不听话的腿,以免明天出个什么自杀跳楼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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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看到她们社交平台的信息恢复了单身状态,松了口气。
这之后又过了几年,时微回了家乡,听时达厚的意思,是时微要结
因着这一句话,我离开了家,时达厚没说什么,表示同意,之后我报高考志愿,时达厚也一言不发,也是,比起失去一个离婚都不要的儿子,还是陪了十多年的小儿子重要一些。
他交了女朋友,他的很多女朋友都告诉我,时微经常宿醉,喝醉以后叫的是时封,她还告诉我,时封应该是他哥,毕竟姓时的也不多见。
我回复:我就是时封。
我确实是变态,我脑子本来就有问题。
之后女孩们一般都会沉默一段时间,骂一句“变态”之后拉黑我。
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知道我是个胆小鬼,胆小鬼也有胆小鬼的活法。
时微回来的时候,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清醒,我听到他敲门,之后又回了房。他刚分化,信息素不稳定,檀香跟不要钱一样冲出来,抑制剂没用,自慰棒也没用,我就这么硬扛了几天,好几次都要死了一了百了。
什么礼义廉耻,统统都在他搂紧我的时候垮掉。
时微说过他是一条流浪狗。
这玩意竟然还遗传,我那个便宜爸也不正常,三天两头为着他的小情儿们不着家,听说最近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这几天都陪在医院安抚那个做了人流的小姑娘。
他应该已经闻出来了我们的信息素百分之百匹配,也大概猜到房间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迷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