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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还喜欢我？”

她的头发已经被风吹乱了，风声从蓝白色的校服衣角钻进去，她站在风里，固执的好像一棵在地里扎了根的树。

那是个夏天的夜晚，夜风温热，她仰起头一颗一颗数星星，数着数着忽然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下了晚自习回来，谢竟的车就在小区楼下停着。

白色烟雾隔在中间，一冒出头就被风吹散。

郁希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也可以啊。”

答案难过的也是她。

谢竟愣了一下，然后沉沉吸了一口烟，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辨，“郁希。”

她看见了谢竟的侧脸。他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凑到他面前去了。

她情绪不高，连声音都很闷，“那是你女朋友吗？”

他才说了这么两个字，眼前的小姑娘眼睛就红了。

三年前，她还站在十七岁的尾巴上，也是在这个地方，这个人问了一句和这差不多的话。

郁希一直都不喜欢看他抽烟，她伸出手想去摘掉，被他避开了。

都三年了，还是在走错的路上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记得站了多久，一直到那个女人离开，她才走过去。

郁希的动作忽然就顿住了。

脚尖刚碰到地面，郁希听见身后的男人开口。

谢竟倚着车抽烟，看见她走到面前挑了挑眉，却也没有多惊讶，估计早就看到她了。

谢竟侧着头吸了口烟，看她的眼神玩味，“这个事也准备管我？”

车里不止他一个人，后排座位的窗户开着，副驾驶座上波浪大卷发的女人红唇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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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希瞪着

他淡声说：“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记忆里那天夜晚的星星有很多。

她吸了口气，扭过头，手指飞快地蹭过眼角，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她很固执，“我看到你们接吻了。”

郁希走过去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走到不远处的榕树下站着。

谢竟有片刻讶异，晃了一下神，然后挑了挑眉，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接个吻而已。”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瓶加了冰的汽水，一摇起来全是涩涩的气泡，然后又一个个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