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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互补到这份上了，真是天生一对。

一天两夜的火车之旅是枯燥乏味的，偶尔导游会过来串个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四个人在车上打牌。周巍牌技好，谢屿牌技差，两人组在一起，居然莫名的和谐。

谢屿很少见到这样美丽的日出，本来还睡意惺忪，这会儿直接盯着窗外面移不开眼。

谢屿薅了一把头发，慢吞吞地拉开他那一边的窗帘。

天空很低沉，一大片云朵就在头顶上，灰蒙蒙的，太阳还没显现出具体的轮廓，只能看到在平原的尽头，有一线温暖的橘色在缓缓晕开。河流蜿蜒曲折，铅色的云朵之下，深沉的暗色和淡薄的金色混合成一团，倒映成粼粼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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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华也巴巴望了过去。

第二天火车上了青

谢屿倒没怎么在意，又把注意力放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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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不懈地喊了好几遍，谢屿终于被喊醒了。

与其说是看日出，倒不如说这番景象更像是在看夕阳。

“看窗外。”赵志华兴奋地说。

又把对方嫌弃了一番。

厚重的云彩变成了稀薄的雾霭，透亮的蓝天显露出踪迹，夜色彻底退了潮。

赵志安扒在窗边，低声唤道：“谢屿。”

周巍手指摸到上衣口袋里的某个东西，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换了车之后，待遇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软卧四人间，正好四个人住，没别人和他们挤一起。把行李放好，他们赶紧爬上床睡了。

“……”周巍停顿了一秒，道：“没什么。”

谢屿艰难地支起脑袋，眯缝着眼睛看他：“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火车到了青海。天空还没亮透，微茫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

火车继续往前驶，不知道是天亮得快，还是车开得更快。

软卧的床比硬卧大，但也没大到哪里去。谢屿刚刚没睡好，侧身睡了好几个小时，半边身子都僵了。周巍心疼他，后半夜也就没继续和他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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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在看着窗外，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动了动，喊道：“谢屿。”

“嗯？”谢屿应声，从床上探出头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