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庄生梦(七)(2/3)
“单于不知怎的突然大发雷霆,现下正在大帐前责打两位殿下,阏氏快去看看吧!”
齐绍想到岱钦可能已经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面上略有愧色,脚下步履未停,疾步赶到大帐前,果然见岱钦正拿鞭子责打两个少年。
知子莫若父,苏赫更像贺希格,心思难猜些,呼其图却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鞭声虎虎生风,齐绍听得心惊肉跳,不及多想便上前一把握住岱钦的手臂,制止了他挥出长鞭:“别打了!”
说话间,方才还跪得笔挺的苏赫已摇摇欲坠,一张脸上血色全无,只有唇边忍痛咬出的血迹。
正写到“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忽听帐外侍卫来报,语气很是焦急:“大阏氏,不好了!”
众人都怕出什么事,却不敢阻拦,这才赶忙来请阏氏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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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顽劣这一点外,最是大胆执着,想要什么都一定要弄到手,绝不会半途放弃,能闯出什么祸事都不奇怪。
齐绍藏着心事,接连数日都神思不属,不等他想清楚如何解决这件事,岱钦就又赶回了王庭。
既然齐绍不肯说,他就直接去问那两个闯了祸的儿子。
齐绍不肯说,贺希格一向温柔,见他为难,也没再继续追问。
岱钦又同齐绍说了几句话,略提及了些战场上的情形,给对方检查过自己身上并无新伤,便借口还要同贺希格议事,调头出了王帐。
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贺希格,当晚回到帐子里,他便问了齐绍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侍卫亦不清楚个中缘由,只说单于是如何如何恼怒,抽出腰际的马鞭便将两个王子赶到帐外受罚,每一鞭都抽得结结实实,下手毫不留情。
苏赫跪得端端正正,呼其图也不曾闪躲,两人上身都没穿衣服,满背的鞭痕与血迹连绵一片,将原本的雪白绷带都染透了。
岱钦面色阴沉,扭头看齐绍:“他们做出那等事,难道不该打?”
呼其图也似撑不下去,齐绍看在眼里,到底心疼
而两位王子则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并不辩驳,甘愿受罚。
“他们……没什么。”齐绍支吾了片刻,终是咬牙道:“……我已罚过了,便算了吧。”
他隐约猜出缘故,还是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待到二人宽衣入睡,贺希格本有意求欢,亲吻到一半,衣带还未解完,齐绍却推说疲累,亵衣也不脱便睡下了。
齐绍笔尖一顿,笔下又晕染了一团墨色,却也顾不得太多,立时便跟着那侍卫往大帐赶去。
; 至多是临走前把前夜听了大王子吩咐、远远避开的守卫都叫了回来,声色俱厉地斥责了一通,令他们守着帐篷不许里边的人出来,罚了两个少年禁足。
呼其图一贯是最怕疼的,一点小伤都要哼哼唧唧半天,借口撒娇卖乖;这回被他父王这样鞭笞,咬紧牙关憋得一脸通红,竟是一声也没敢吭。
齐绍脑海中思绪仍乱着,一见岱钦就更乱,也不疑有他,仍在帐中反复写那幅字。
齐绍说没事,岱钦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