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张天佑刷一下站起来,电石火光的刹那,无数闪过脑海的念头只汇成一句话——巡视组干什么吃的?
啪!没等张天佑做出下一步举动,中年人倒在了地上,因为被人从后面用手刀击中的脖子。
中年人倒后的门框,露出当天巡视组组员满是汗水的脸,正惴惴地冲张天佑尬笑:“昨天晚上吃的重庆火锅,那个鸭肠不新鲜,我实在是憋不住,就离开一会儿,不到三分钟……”
“闭嘴,”张天佑止住巡视组员无用的解释,他定了定神,看向美青年,“镇先生,你认识这个人吗?”
镇先生推开了趴在他身上的小孩们,坐了起来,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中年人,表情有些微妙:“认识。”
张天佑的表情更难看了:“那他……”
“他也认识我,”镇先生截断了张天佑的话,顿了顿,表情更加微妙了,“他是我爸。”
“他是你爸?!”第一次出台就遇到这种乌龙事件,阿泰的表情惊慌失措。
虽然资历深一些,但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乌拉拉和林冲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相形之下,倒是先前娇花似的长龚脸色尚算从容。但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看向张天佑,等着他拿主意。
略一沉吟,张天佑已经打定了主意,他看向镇先生:“听说镇先生的这一代枝繁叶茂,您的父亲子孙满堂,远不止镇先生您一个孩子。”
镇先生挑着眉,是一个被冒犯到的表情,本就坚毅的脸看上去更加冷峻了:“佑哥这是什么意思?”
迎着镇先生冷凝的目光,张天佑还是不变的扑克脸:“镇先生不想把家产交给那些非婚生的孩子吧?”
镇先生越发挑着眉看着张天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佑哥果然专业,就连客人的资料也倒背如流。”
“希望能够帮镇先生解忧,毕竟,镇先生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客人。”张天佑说了大实话,镇先生作为S级顾客,每年向俱乐部缴纳可观的会费,丢失这样的客人的后果,即使是张天佑也承担不起。
镇先生没有立刻回答,只从床头柜的烟盒里又取了一支烟,正要拿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