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扔床上还要难受,然而话到这里,苏昔一直沉默以对。
段溯继续说:“还有你很在乎那些——”
“闭、嘴……”此时苏昔突然说到,音量和声调都透着股子勉强,像在压抑着大口吸气的冲动。
但侵略他人者的残忍往往就体现在这些方面,段溯的话语尖利如刀:“你很在乎那些大概是因你而死的人。”
“我说了闭嘴!”苏昔伸手用指腹死死按住自己的额头。
外面响起敲门声,还听到了付参的“少爷”,混乱之后人们终于想起来这偏僻角落里还有一个房间。
“你猜到了……又怎么样?崇宗的事还不是得继续查?”苏昔竟然还能笑出来,“你又能妨碍我什么呢?”
“怎会妨碍你,我只是等你主动来到我这边。苏昔,只要你说,无论是什么,我会为你办到的。”段溯回答。
“代价呢?做你的禁脔?”苏昔嘲讽道,“我没多在乎这破身子,但也没打算丢给畜牲作践。”说完他快步直直向门的方向走过去,一刻都不想多待,长久处在黑暗环境里,开门时他被外面的手机灯光晃了眼,抬手挡了挡,在众人的视线中微笑应声,听到付参激动又如释重负的声音。
而身后的人连同那人最后一句问话被遗落在原地:
“真是倔得很。”
方醒被陈寓拉着不情不愿地凑过去,陈寓倒没问苏昔到底有没有事这种侮辱段溯能力的问题,只是看了眼苏昔灯光下苍白的面容,道:“你们躲着里面干了啥?瞧把人弄得。”
段溯笑了声:“没什么,只是说了些……掏心话。”说罢,他顺带问了一句:“疗养院里情况怎么样?”
方醒:“还是老样子,秋毫派人看着呢,尽量吊着那老家伙一口气。”
段溯听了,说:“不用了,准备得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方醒迟疑问。
“发号施令这件事,已经不需要通过他了。”段溯说。
这是要在明面上彻底掌权的意思。方醒和陈寓了然,陈寓难得收起嬉笑嘴脸:“你不会想跟红场正面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