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给的,但我理智尚存,给就完蛋了。
我多次强调我们是亲兄弟,亲兄弟不可以这样,他充耳不闻,全是歪理,讲的我无法反驳。
他也说喜欢我,其实从小到大他说过无数次喜欢我,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喜欢。
我放低底线,给他用手用脚,甚至口交,扭曲地认为只要他不喊我哥,我就可以不是他哥,那我们就不是在乱伦。
我真是个神经病。
我没想到程渊会对我用强,我不开心,他本身就是个奇怪的小孩儿,可能只是因为嫉妒才会想操我,并不是真正地喜欢我。所以我挣扎,宁死不屈,最后挣扎无果。
真的完了,程渊把箱子打开了,然后我警告他,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答应地很爽快,其实我暗地里非常高兴。
我也自私,终于不是我一个人独处深渊。
我问程渊我们是什么关系,满心期待,但他不说话,我有点自讨没趣。我真的太不知足了,明明一开始只希望程渊别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行,但现在又过分的希望他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过我们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重要的呢,这明明是个毫无意义的话题。亲兄弟就挺好的,至少是一辈子的牵绊。
因为我明白的,我和他没结果,也不可能有结果。
我开始放飞自我,但女装的事情死都不能被程渊知道,喜欢亲弟弟已经很恶心了,不能再让他觉得我的恶心无下限。
程渊说他要追我,我就震惊了一下下,以为他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感情了,可他好像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实际的举动。
我们做起爱来很疯狂,他永远干劲十足。做爱的时候我无暇去想其他的事儿,伦理道德被我抛之脑后,久而久之,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结果,苟且也很不错,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行。
程渊回了一趟栀香苑,说想我所以提前回来了,还给我买了束洋桔梗。我最爱的人用我最爱的花向我求爱,问我愿不愿意和他成为情侣,我自然是乐意至极,这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我仍有不安,恋爱会分手,结婚也会离婚。这些都是人之常态,但恐惧在我这里会无限放大,终究还是害怕。
算了,得过且过。
得知程渊关注了我的社交软件时,我又惊又喜,这简直太过于巧合。他要求我穿女装给他看,我巴不得立马就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