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说过一句话,饭后岑瑜果然叫了于悸去书房。
岑盎深踢了踢椅子,满身都是不耐。
于悸刚洗完澡朝外走,结果就被岑盎深一把抱住摔在床上。
于悸不习惯岑盎深这突如的动作,茫然又安分地被困在他臂弯里。
“我爸问你了什么?”
岑盎深咬着他耳朵不放,于悸缩了缩,不敢反抗,他觉得在岑盎深手上写字很麻烦,可是他又看不懂哑语。
——先生问你是不是在悄悄找夫人。
岑盎深嗤笑,“他是不是蠢,小叛徒,你怎么说的?”
于悸觉得甄忆之那事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愧疚地写道
——没有,我不会说的。
岑盎深眼神变了变,“你还真知道啊?”
于悸觉得他眼神有些危险,识相地摇摇头,其实岑盎深根本就不防着他,他又不蠢,也不是很老实。
他知道岑盎深的手机密码,因为他总是当着他的面解开,手指按动的位置和人惯性设定的密码总是那么几个,所以很轻易就推测出来了。
知道他暗地里在跟周锦程在炒股,总是陌生人给他打电话,于悸觉得那是私家侦探。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滚起来去擦头发。”
于悸于是起身吹头发,今天岑盎深没给他牛奶,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捏着手机昏昏沉沉直到凌晨四点,消息一响,他激灵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打开留着一条缝的房门。
打开后门,岑盎深携着一身的烟味进来,表情很是颓败,澡也不洗就搂着于悸躺在他床上睡觉。
于悸迷迷糊糊被扒下来了裤子,等到第二天艰难起床时,自己腰间莫名又出现了些掐痕,他走神换下泥泞的内裤,穴口肿得厉害,想自己又不是不给岑盎操。
他就喜欢这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吗?
不过还没想多久,岑盎深就催促他快点,他吃过早饭就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