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 梧桐78(2/3)

赵海闻言猛地抬头,赤红着双眼,恶鬼一般不顾伤体,甚至被绳子勒得颈上青筋凸起,也要对苏莫尔扑腾着喊叫:谁!她和谁?!那个贱人和谁在一块?!

蒙吉赤着两条胳膊,手里拿着染血的皮鞭,呼哧带喘地对苏莫尔抱怨:这家伙看着像是个酒囊饭袋,可这一身骨头却意外地硬。给我累成这样,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赵海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独有的尖亢破音,他睁开青肿的眼皮,瞳仁转到我身上,不答反问地疑惑道:查账?难不成总堂派来的?

p; 此番既然抓住了赵海,苏莫尔决定不多作逗留,又嘱咐了蒙吉几言就与我回到了客栈。一番洗漱吃饭,给伤口换药后,事不宜迟地就去审问赵海。

哈哈哈,小畜生,爷爷累不死你,呃哦,咳咳咳

说完又咬牙切齿地对着苏莫尔尖叫:西域狗杂种也敢挑中原大帮的堂口?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们到底什么来路?!

大概是太过介意杂种一词,苏莫尔双眸阴沉得犹似滴出水来,轻轻拍着赵海因痛苦而扭曲的苍白脸庞不怀好意地说道:猜我今天查你的时候看到谁了?嗯?

赵海被关押在客栈地窖里,当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已成了个血人。

心知他是误认,我将错就错地横眉厉喝:不错。有人向总堂揭发你荒废堂口,暗设赌坊以公肥私。掌门震怒,特让我来调查处置,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你、杨浔、春风楼都有什么勾当?

苏莫尔无所谓地耸耸肩,把鞭子塞进赵海的嘴里,踩着他的伤腿看他红着眼睛呜咽闷嚎。

不知是不是被打得太过虚弱,赵海一直沉默,直到苏莫尔的耐心几近耗尽时,他才阴阴笑了两声。

这个被酒色掏空的消瘦男子,双手反剪被缚,左腿扎着我甩出的银针无力地耷拉着,右脚尖刚刚够到地面,浑身满是鞭伤没一块好肉,唇齿间鲜红一片,血液顺着他低垂的头颅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苏莫尔抬起脚,从赵海嘴里抽出鞭子让他缓口气,以免疼晕了听不清接下来的话。

呵呵呵我呸当我赵海傻的不成?掌门?若说别人我或可信上一两分,掌门却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雏儿来查飞沙镇的堂口。

好了,你去休息吃饭,过会再来。

苏莫尔似是看够了猎物狼狈的样子,抬手用鞭梢挑起赵海的下巴,直截了当地问道:画剑堂人奴买卖的账册你都藏在了哪里?

他狞恶着俊脸,一字一句地道:我看见你那个貌美的小妾啦,她可不是一个人哦。

苏莫尔止住正猛踢赵海腹腔的蒙吉,接过皮鞭弯折在手里轻轻敲打着掌心,待蒙吉离开后,他围着赵海走了一圈,恶狼似的打量着这个被套住脖子吊在房梁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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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肉体折磨,精神上的痛苦更能击垮一个人,但依赵海宁肯咬牙受刑也死不招供的架势,不该被这等红杏

画剑堂的内务我如何能知,临时胡诌的几句诈语自是漏洞百出,我看向苏莫尔,挑眉意示此法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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