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怎么在这,等很久?”她稍提高了音量。
“请我进去坐坐吧,腿都麻了。”他含笑看她。
“要等也该在车里等。”她不赞同的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考虑徐文博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秦柠把地暖打开又给人砌了杯热水。
“以防万一,吃点药。”
“还是你细心。”徐文博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怕她反悔似的一口吞下。
“我去切一切。”躲开徐文博变得热切的目光,秦柠把他带来的蛋糕拿进厨房。
这个空档他打量了下这间屋子,以小区的破旧外观而言,绝对没人想到这么个五六十坪的地能如此豪奢。
多宝格件件珍品,碧绿到快滴出来的翡翠扳指就那么随便摆着。虽然品味暴发户,秦柠倒真是舍得花大钱的人。
一回头,秦柠把切好的蛋糕摆上桌,他含笑说。“时隔多年又到这房子里来了,你的布置还是这么绝。”
秦柠笑笑不答。
他又审视新换的提花窗帘,继而长眉掀起。“咦?你快来看!”走到窗前的徐文博突然像个少年人,他回过头来招呼她,狭长的眼亮晶晶的。
依言走了过去,秦柠指尖轻搭在窗上往外看。
原来落雪了。
到家才一会的功夫,扑簌簌漫天飞落,像玉龙斗败的麟甲,又像遍天的柳絮。
“好干净。”她喃喃地。
把地上的污秽都掩盖了。
徐文博视线转换,先是她的侧颜,最后落在那只手上。“是,很干净。”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她的指尖都能觉得泛出好看的颜色。
“会不会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场雪大。”
“也许。”
“生活一直向前走,但还是会怀念以前的,比如我们刚认识那会。对了,有件事我挺好奇,姓季那家伙你们现在还在一起不。”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秦柠没回答。
徐文博余光一直在看她,语气也一贯的起伏不大。“我不是抹黑谁的性格。但姓季的,真和你不太合适。”他冷眼旁观过,也放下一切离开过,可归根结底,没放下。
秦柠定定看着窗外落雪,许久才回答。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