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涨红明显,泥泞如滩涂。
唔嗯
空虚感难掩,犹如泥浆灌顶,冲附她满身。
暂未从怅然中剥离,下一秒,林画感到一阵轻盈。
玩点新的。
关察使坏,趁其不备将人凌空抛起来,继而转身换了姿势。
女孩的双腿被迫伸直,双手只能紧紧抠住他脖后的皮肤。
纤细的两条竹腿就那样艰难地架在他的肩上,夹住他的侧颈。
男人捏着她的臀搁在桌缘,头埋进那两团柔软里。
月牙般的白,豆腐似的嫩,入口即化,乳馨漫溢。
他吃得津津有味,满嘴的余香。
过了一会儿。
身下已经蠢蠢欲动。
粗器翘高,触及门路,二者越贴越紧。
穴口条件反射般吮吸那物,试图勾进通道。
关察不多想,快准狠地顺着引力、对着入口冲进去。
哪知这时的甬道宛如上了一层胶,一见有过路的便死命围剿。
他倒吸一口气,嗯~怎么还是这么紧?
浩荡的气势受阻,他绷住微跳的青筋,故意放大了幅度。
啊啊啊林画禁受不住这般狂浪,大声呼救,疼、疼~
叫老师,小花,叫老师。
停下停下好疼
快叫,快点叫老师。
屈辱淹没了她,她哆嗦着闭紧眼叫出声来。
听言,男人更兴奋,耕耘的气力变本加厉。
呼~嗯~
经过一番横冲直撞,阴茎终于埋进深处。
湿热紧裹,内里亲密无间。
头微垂着,他闷声低叹,真是个名器,夹得我要炸了。
这话说得露骨,林画听得悲愤。
情绪一上来,下面也不自觉跟着收缩了一下。
噗呲
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