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仔细,还伸了手,捻着一边里外检查。
都操肿了。陈述事实的口吻,配上苦大仇深的脸,活脱脱得了不治之症。
蒋楚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不只是羞的还是吓的。
你才肿了,你全家都肿。真是口不择言了。
她难得孩子气一回,真新鲜。
郑瞿徽闻言,确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顺着她的话茬,郑瞿徽坦然应道。
我也肿。他说真的。
蒋楚被他三言两语分了心,视线落在他的居家裤上,腰间的抽绳松着,胯下凸起的一团。
鬼使神差的,身体里的小恶魔破壳而出,她伸出了手。
她握住他了,意料之外的硬。
越来越胀越硬。
明明什么没吃到,仅凭着记忆里的饱腹感,花芯深处竟涌出几口暖潮,轻易弄湿了他的掌心。
她抬头与他对视,那双水盈盈的眼眸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清雾,朦胧诱人,衍生出一种想要又觉得不应该拥有的渴望。
真论起谁拿捏谁更胜一筹,郑瞿徽哪里是她的对手。
总归是输了,垂死也要挣扎一下。
不能再弄了,会伤着你。尝试着劝她,也是在警戒自己。
不会的。连这都要辩驳一番么。
真不怕疼?
郑瞿徽估算着可行性,指腹揉着花丛里的那粒小豆子,看着她潮红满面,只觉得压在心底那只暴戾的猛兽怕是关不住了。
配合着手指的节奏,蒋楚扭了扭腰,糯糯地蹦出一个字:痒
长裤拉开,禁锢解除。
他挺着昂首的欲望抵住她,一寸寸顶开缠绵的束缚,野蛮闯入。
更奇妙的是,眼睁睁看着他和她镶嵌在一起,蒋楚徒生出无法言说的满溢。
越是不愿承认,越是沦陷彻底。
郑瞿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