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铃铛(后记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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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嘉臣对裴铃铛太好了。裴铃铛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会为了她的梦想退让,为她折翼。

裴铃铛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和黄嘉臣做了一年多,将近两年的地下男女朋友。

有所追求的野心与志气,一旦冒出火花,就难以熄灭。

戏的结尾,即高潮,黄嘉臣演的男主角,单膝跪地,对女主角俯首称臣。

与此同时,裴铃铛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追梦是有代价的,很可能失败、一无所成。她宁肯孤独得失败,也不愿意黄嘉臣在一旁,一眼眼,一年

真相着实如此。因而,裴铃铛更加难以接受。一个要强的人,好像可以为爱牺牲,为情认输,却绝不能主动地,自我葬送。

艺术是牺牲品。年轻的,初出茅庐的从艺者,想要有所作为,唯有先艺后人,全情投入于创作与交际。

臣再也没有回洛杉矶。

黄嘉臣将要毕业的那个学期,有一堂计一点五学分的戏剧创作。他排了一场短戏,事先瞒住了裴铃铛。

世上难有一对初出茅庐的青年艺术家,能做朝夕伴侣。

裴铃铛想做的事,居然比黄嘉臣的演员行业,竞争更为激烈。欲在挤入圈内的有志者们,早已各有打算,皆是无牵无挂,自由追梦。去欧洲,去日本,进修;找大师,找工作室,拜门。

裴铃铛总是记得,裴父如何看不起,黄家靠着源源不断的中国劳务移民,才做成的律师生意。她真想从这世上最有钱的人们那里挣钱。最可怕的是,裴铃铛知道,如果拼尽全力,她或许能够做到。

戏里的女主角,穿着黑色裙子,鞋跟上有两只上翘的耳朵,是裴铃铛穿过的同款。表演者是往兔女郎的方向演的,清纯又魅惑,装无辜、使计谋,勾去了男主角的心。

算起来,是五年前了。裴铃铛决意,我们不要再见了。

维持这样的关系,双方都要付出很多。裴铃铛一直很想赢。选择黄嘉臣,在世俗层面上,其实是输尽了的。

灯亮了,观众们拍手喝彩。黄嘉臣在台上,望向裴铃铛,她是一脸冷峻的。

今日戏台上,演到最后一幕,黄嘉臣向兔女郎俯首称臣。裴铃铛在心里,流下了苦泪。她不愿意,他放弃做演员,转而跟随她,三大洲得跑,汇聚作品集。

看了黄嘉臣导的戏,裴铃铛终于清醒,原来在他心里,这段孽缘起始于她的冲动自救。

裴铃铛好不容易从泥淖里爬上来,不敢往下滑一下步。她绷得很紧,完全不允许自己犯错误。

我希望你看到的,是最后一幕戏,黄嘉臣尽力弥补道,下次排个幕幕都精彩的。

何况,现如今,又是这样关键的,决定事业起始、甚至于一生航向的时刻。他们各自面临毕业,又同是学有所成,有所追求的。

那时,他们都在纽约念书。裴铃铛常穿着一身运动服,戴个棒球帽,去看黄嘉臣的汇报表演。

裴家认为,黄嘉臣对裴铃铛有恩有义,裴铃铛的生活,大概是由黄嘉臣负责的。只是,外人不知晓,当裴嘉工和白珍丽联系上黄嘉臣时,黄嘉臣与裴铃铛也有很久没见过面了。

总会有一些夜晚,裴铃铛需要外出交际。她不忍心留黄嘉臣一人,在家空等。

原来,裴铃铛嗤笑了一下,你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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